“……”
這邏輯好像一點毛病都沒有。
偏偏黎九又覺得這事,司南止可以怪司德銘,但不能怪司東晴,出生不在她,她和司南止同樣都是這個家庭的受害者。
黎九是理解不了他這極端的想法。
聽到這裏,黎九忍不住好奇問司南止,司東晴的病是怎麽來的。
“你妹妹什麽時候開始生病?”
司南止狠狠抽了口煙,眸色晦暗莫測,聲音低沉:“十歲。”
“十歲之前,她一直被司德銘養著,不是因為他有多喜歡這個女兒,而是他就想看著自己前妻生的女兒怎麽被自己養廢,養壞。越折磨,他越開心。”
“……”
我去!
這還是正常人的邏輯嗎?
難道司東晴就不是他的女兒?
司南止似是能一眼看透她心中所想,替她解惑:“他從未將我和司東晴當做他自己的孩子!我們的存在對他來說就像恥辱一般。”
“司東晴在他那過的如狗一般的日子,同狗吃,同狗住,睡的甚至比狗還差。他每次都會帶不同女人回家,那些女人見司東晴活的如畜生,經常逗狗似的耍她玩。”
“後來,司東晴不知道怎麽呢,突然把司德銘女人的臉抓的滿臉是血,直接將人弄毀容了。”
說到此,黎九在他眸中看到嗜血的興奮。
黎九能感覺到司南止對司東晴此番做法的認同及滿意。
果然是兄妹,骨子裏都藏著血腥一麵。
“不過司東晴也沒落到好,他們男女雙打,司東晴被打的奄奄一息,司德銘以為她要死了,直接讓人把她丟在外麵,準備製造出她走丟的跡象。”
“……”
黎九不知道該說什麽,他們兄妹是真可憐,司德銘也是真可恨!
虎毒尚且不食子,司德銘卻是連畜生都不如!
原來司東晴的病是被司德銘折磨出來的。
造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