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是唐池。
伺馬員是認識唐池,他小心敬慎的說了句:“唐醫生,這馬性子烈,我怕傷了黎小姐。”
在梨園工作的人,那個不知道黎九的存在,都知道司少非常寵愛黎九,因為照顧不周,作為梨園老人陳媽都被斷過一條腿,這要在馬場出事,他還活不活了?
“沒事,出事我擔著。”唐池不以為然的擺擺手。
伺馬員還想說什麽,黎九已經騎馬進了馬場。唐池也騎上一條,追上黎九。
期初,馬兒確實如伺馬員說的那般,身邊沒了熟悉得人,就開始犯倔,揚起前蹄,撅著馬屁,嘶聲鳴叫,企圖將黎九甩下來。
黎九立馬扯著韁繩,薅住馬毛趴在馬背上,一邊製伏一邊出聲警告:“你要敢將我甩下去,回頭我讓南哥哥將你扒皮剁了燉馬肉吃了!”
神奇了,這話剛說完,白馬好似能聽懂人話一樣,鼻子噗呲噗呲發出一聲忿忿聲,但卻也老實的讓讓黎九騎。
感受臀下的安靜,黎九勾唇,摸著順滑的馬毛,說:“沒想你也是膽小的。”
白馬哼哧擺頭,它眼睛大,都讓它瞪出白眼來,還一副‘莫挨老子’的表情。
“小九,不錯啊,帥哥都讓你製伏了。”唐池騎馬追了過來。
“它叫什麽?”黎九表情微滯。
“帥哥可是除了阿司,從不給別人騎。”司南止養的馬除了他以外無人駕馭,想當初他隻碰了它一下,一蹄子踹的他肚子當場就紫了,要不是躲的快,他差點當了公公。
唐池如今騎的還是自己花錢買的一匹。
視線垂落,盯著帥哥的馬背,嘴角抽了抽。這名字和它主人一樣……不要臉。
白雲藍天,晴空萬裏。
空氣中飄著青草和泥土混合的腥味。
唐池笑說:“小九,要不要比試比試?”
黎九問:“比試有籌碼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