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妖的調查很快出了結果,當晚,千玉樓便帶著兮月吟出發,他故意換上一身不顯眼的衣物,與兮月吟行走在荒野之下。
兮月吟悄悄的把臉貼著千玉樓的半邊臉頰,幼童軟綿綿肉嘟嘟的臉與自己貼貼是一件美好的事情,尤其是他知道,這個還是他心愛的人。
兮月吟故意小聲問:“師尊,耳朵怎麽這麽紅?”
千玉樓抿了抿唇,回道:“別鬧。”
不鬧,那就不是兮月吟了。
借著這次變小的機會,兮月吟內心有一些話憋了很久,終於不吐不快。
兮月吟道:“師尊,我有些話再不說,就要憋不住了。”
千玉樓問道:“跟你恢複記憶後,一直情緒不怎麽好有關?”
兮月吟點了點頭,嘴唇擦過千玉樓的臉頰,故意一般的,非要貼著他的耳朵才說:“我沒有跟你說過我的家庭吧,你知道嗎,我爹其實是一個人渣,豪賭,縱酒,自製力差,打女人,打孩子,所以後來妖皇陛下剁了他的手,將他關進了地牢裏。”
千玉樓抱著她的手緊了緊,眼神暗了下來。
兮月吟繼續道:“我修煉媚術,引誘男人愛上我,隻是想試探試探,是否真的有人可以不受我的**,或者說,有沒有什麽像樣的男人,可以把心思放在自己專注的事情上,不要一天到晚隻想著女人。”
千玉樓一時間有些臉紅,雖然很不好意思,但是,他好像也在兮月吟所說的這樣的男人行列。
兮月吟道:“你也沒有經受住我的**,我本來應該很嫌棄你的,但不知道為什麽,我卻鬼迷日眼的跟你混了三年,在這之前,我與那些男人,從來沒有一個超過七天。”
千玉樓小心翼翼的,開口說道:“這樣想來,我身上定有什麽優點,讓你對我改觀了吧?”
兮月吟毫不留情的說道:“如果純情這個優點你願意接受的話,那我可以拿它來誇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