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之後,落花緣中。
兮月吟自昏迷中昏昏沉沉的醒來,這幾日噩夢纏身,令她陷入無盡夢魘之中,期間她隱隱約約感應到有人在她身邊一直照顧不離,隻是卻不知道那人究竟是誰。
直到她睜開眼睛,進入眼簾的,是小黑龍那張擔憂的臉。
小黑龍滿臉憂慮頓時化作驚喜:“兮姐姐,你終於醒了!你等著,我這就把信枝哥給你拉過來。”
兮月吟看著小黑龍風風火火跑了出去,眼中的光暗了下來,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,卻不是自己想見的人,那麽那個人,現在在哪裏?
千玉樓正坐在輪椅上,用手捂著耳朵,身旁,是花信枝數不盡的囉嗦。
花信枝壓根就不是囉嗦,而是怒罵:“我跟你說了一萬遍!不要衝動!衝動是魔鬼!!你腦子是進了糞嗎?千麵說東是東,說西是西,他讓你幹嘛你幹嘛,他讓你死你死不死?!!”
千玉樓捂著耳朵,一言不發,這時候還敢頂嘴,那就是跟自己過不去,花信枝處在暴怒當中還是很可怕的,雖然小鹿這種動物本就無邪的可愛,但是犯起倔來,也是叫人頭疼的一批。
小黑龍蹦蹦噠噠跑了過來,激動的朝二位說道:“千玉樓,信枝哥,兮姐姐醒了。”
千玉樓掃一眼小黑龍:“沒大沒小,要叫我玉樓哥。”
花信枝轉過身走了兩步的腳下一頓,又轉過來吼:“你他媽能聽得見我說話還裝聾作啞這麽久!千玉樓你!!”
花信枝罵的小黑龍都縮成一團,悄悄躲在樹後麵,避免被戰火波及。
得虧的是花信枝終於還是想起了自己是個大夫的職責,沒有過多停留,而是在罵完之後,繼續罵罵咧咧的前去了兮月吟的房間,看樣子不想是去給人檢查狀況,倒像是去尋仇。
花信枝走後,千玉樓明顯的鬆了一口氣。
小黑龍從樹後鑽出來,驚魂未定的朝千玉樓道:“千玉樓,你這好友怎麽這麽凶,像是要把你吃了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