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轉過臉後,又是一派清和溫潤。
來人正是兮月吟之前在言談中提及的彥重鈞,也不知道他來這裏幹什麽,他畢竟不是小黑龍,兮月吟對他所表現出來的盡是毫不客氣。
彥重鈞進來之後,先是與屋內的千玉樓、花信枝打了個招呼,隨即便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一根發簪,遞給兮月吟道:“剛才觀你在小攤前想要買這根玉簪,卻因為我的仆從搗亂緣故,沒能買成,我內心過意不去,便找了根與那簪子一模一樣的,特意拿來送你。”
兮月吟眯了眯眼,她抱著臂退後兩步,拒絕的意味再明顯不過:“十分感謝,但我不需要,若無他事,還請離開。”
彥重鈞深吸一口氣,他能感受到兮月吟對他這樣明顯生疏的態度,但是他內心其實還對兮月吟懷有一絲留戀,所以此刻再見,難免無法控製住自己的情緒。
他將簪子放在桌子上,說道:“不管怎麽說,都是我那仆從多嘴饒舌,害你被滿街之人辱罵,這是我的賠禮之物,請你一定要收下。”
千玉樓聽了這話,終於顧不得自己那默默喝了一壇的醋,對兮月吟關切問道:“月吟,方才大街之上,有人罵你?”
兮月吟回過頭撞進千玉樓那雙滿是擔憂的雙眼,她朝千玉樓安撫的笑了笑:“我無事,夫君不必為我擔憂。”
恰巧在喝水的花信枝聽了兮月吟這話,險些一口茶水噴出三米遠。
千玉樓於是也對她溫和一笑:“下次出門,我陪你去。”
在兮月吟麵前聽盡了此番話的彥重鈞終於回過神來,他驚詫的看著兮月吟,心中的話忍不住脫口而出:“月兒,你竟然嫁人了?”
兮月吟轉過身從桌上拿起發簪,還給彥重鈞,道:“我今日會停在那攤販麵前看中這發簪,便是覺得這簪子與我夫君此前丟掉的那根十分相近。但是憑我與你作為曾經短暫相處過一段時間的關係,我認為我不能接受你的東西,這叫避嫌,同時也是在表達,我對我夫君的忠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