兮月吟今日似乎是沒什麽好心情,連日來的牡丹城之旅讓她覺得十分不痛快,因而此刻一張小臉上滿是慍怒。
花信枝跟在她身後上了樓,連帶著千玉樓一起,進了房間。
兮月吟將彥重鈞拖進房間內,便扔到了地上,她拉了把椅子坐在彥重鈞麵前,一臉冷意的看著彥重鈞。
彥重鈞眼見著這番三堂會審的架勢,忍不住打了個哆嗦,蹲在地上沒敢起來。
兮月吟見他這慫樣,便道:“你有能耐找來這麽多人堵我,怎麽不料到最後會被我教訓的結果?你當我兮月吟是什麽省油的燈嗎,叫你平白欺負?”
是了,睚眥必報小肚雞腸,她兮月吟對於這些待她不好之人,向來是你欺我一分,我還你十分,一個巴掌打來,兮月吟不打十個巴掌回去,那都對不起自己。
除非對手確實打不過。
彥重鈞沒說話,兮月吟作勢要踹,花信枝在一旁勸道:“我說這位兄弟,你何必呢,分都分手了,還來找什麽不痛快?”
彥重鈞隻好道:“我隻是氣不過,憑什麽你能找到廝守一生的伴侶,而我們這些被你騙過的人,卻還十分犯賤的念想著你。”
千玉樓眼神一暗,道:“你念想月吟什麽?”
彥重鈞道:“當初與你在一起,便是想著你溫柔體貼,可是我們在一起才幾天,你便說玩膩了與我分手,之後更是變了個人一般的見我不是讓我滾就是讓我滾蛋,我內心其實一直都很生氣。”
兮月吟沉吟不語,片刻後,她歎了口氣,道:“抱歉,曾經是我幼稚無知,欺騙你們的感情,我在這裏向你道歉。但我想,你亦對我沒什麽感情,隻是不甘心罷了,是吧?”
彥重鈞看了眼兮月吟,他很快低下頭,道:“你說呢?”
千玉樓看了眼兮月吟,道:“看來你這些桃花債倒是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