兮月吟在外看的心驚,隻見花信枝解開這些人的衣服,隨即將這些人的胃打開,仔細檢查起來。
兮月吟在外麵忍不住問道:“花信枝,檢查的怎麽樣了?有什麽發現沒有?”
花信枝直起一直彎著的背,他朝兮月吟搖了搖頭,然後將人家的胃放回肚子裏,替他穿好衣服,隨即走了出來。
出了停屍房,花信枝將長刀和戴在手上的魚皮手套摘下來丟掉不要,反正這類工具他多的是,用完就甩也不心疼。
花信枝道:“不是下毒的,也不是外傷,每個人臉上都是哈哈大笑的表情,我也仔細檢查過身體的每一寸,沒有暗器。”
也就是說在什麽都沒有的作用下,這些人哈哈哈笑著,然後把自己給笑死了?
這要說一個人把自己笑死,那可以說是萬分之一的概率叫他碰上。
但是這麽多人密集的,笑死在同一座城裏,那不叫概率,那叫蓄謀!
花信枝看向白牡丹,道:“白城主,你的話來時應該沒有說完,你隻說到那無心宗在城外宣教,然後呢?這跟這些死人有什麽關係?”
白牡丹被花信枝這番話說的有些不好意思,她說道:“到沒什麽關聯,但是自從他們來了,我這兒便開始多了死者,再加上妖皇陛下已經在全妖族下達三級指令,對於無心宗人,我們要做到小心提防但不得排斥,畢竟他們現在犯的罪,還不至於讓妖皇陛下將他們一網打盡。”
兮月吟有些無語:“真不知道妖皇陛下在想什麽,都殺凡人,都搶小孩了,居然還說不至於將他們抓起來,要我說殺了他們都不為過!”
白牡丹苦笑了一聲,道:“兮姑娘你啊,就是性格太直率了,沒有想到問題的關鍵。雖說殺了凡人,但是那些殺了凡人的無心宗人,也盡數死在了人族中啊,說他們抓了小孩,可是他們他們並沒有傷害那些孩子,隻是要了一個罪犯,便將他們放了。妖皇陛下治下一向不往嚴厲去,多愛給大家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,所以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