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族出現這等事情,一朝落得整個仙界的笑柄,原本應該走到哪裏都受到萬人敬仰的鳳凰,被逼的哪裏都去不了,隻能帶在家中,畢竟隻要出門,就能聽到那或冷嘲熱諷或當做茶餘飯後談資的討論。
無論哪一種,心高氣傲的鳳族都無法接受。
千玨妻兒被打入了鬼界,他本人也因為這件事情的主犯,被天帝關了禁閉,不允許外出自己的庭院一步。
他院內服侍的小仙生怕受到牽連,全部跑光,平日裏的好友,此時也裝聾作啞,沒有一人前來探望。
這短短的時日,便真真切切體會到了什麽叫世態炎涼。
倒是十多年未見的蘇軼與裴箏卻在這時候帶了些吃食探望他。
那千玨一邊請他們落座,一邊慢條斯理的品嚐著蘇軼帶來的食物,雖說他們這些仙族不吃東西也並不會餓死,但是,卻仍然能感受到饑餓。
千玨雖然一朝樹倒猢猻散,落了魄,但不知為何天帝卻沒有對他做出過重的懲罰,甚至連他的族長之位都沒有剝奪,隻是這不知盡頭的禁閉,卻是不知道何時才會結束了。
裴箏滿臉不耐煩的坐在蘇軼的旁邊,蘇軼還在細心的給千玨倒茶,生怕他吃的太快噎著了。
裴箏實在忍不了,說道:“蘇軼!你幹脆認他做兒子不好?又是送飯又是倒茶,他隻是被關了禁閉,可不是被砍斷了手和腳!”
蘇軼卻是回頭看向裴箏,他滿眼的認真,說道:“可是他沒有那個小仙了,骨肉也沒了。”
裴箏嚇得趕緊踩了一腳蘇軼的腳,扯著他小聲道:“欸,你別當著他麵說這個,他心裏不好受的!”
千玨正在嚼著口中的飯食,聞言,他輕笑了一聲,咽下飯後,他道:“早已注定的結局,沒什麽好不好受的。”
裴箏見他一臉雲淡風輕,半點兒不像是痛失愛人孩子的模樣,她突然怒了,一巴掌拍著桌子站了起來,指著千玨的鼻子罵道:“我說你還是男人嗎,你老婆孩子死了你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