兮月吟迷迷糊糊的跟著千玉樓去了他的洞府,他的修煉之地是在一處斷崖之下,瀑布白練,溪水淙淙,魚戲蓮間,屋舍整齊,有良田馬舍,覓食雞鴨,後院還栽了幾顆果樹。
小溪上置了一道竹橋,過了竹橋,對岸有片竹林十裏,林內放了一張棋桌,風拂過,竹葉婆娑,簡直美若世外桃源。
“哇,你家可真好看。”兮月吟踩上竹橋上,如同初進大觀園般興奮的左顧右盼,“這溪裏還有鴨子,長的可真肥!”
“好好走路,若是掉進了水裏,我可不撈。”千玉樓嗬斥了一聲,強行將兮月吟的注意力扳了回來。
他領著兮月吟到房子裏去,這屋子外設了一處廚房,柴火整齊的堆碼在一旁。踩著兩節木梯上了屋外的走廊,走廊窄窄長長,盡頭處置了一張矮桌,正中央還有一盆長的茂密的草,兮月吟半隻腳踩在門框上,卻還耐不住好奇,探了半個身子在外麵,伸手指過去,“那是什麽?草嗎?蔥嗎?為什麽要把蔥養在桌子上?”
千玉樓耐著性子答道:“那是菖蒲,這可是‘花草四雅’之一,不是什麽蔥。”
兮月吟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:“哦,菖蒲……那煮麵的時候可以掐兩根嗎?”
千玉樓拳頭一緊,“都說了不是蔥。”
“不是就不是嘛,凶什麽。”兮月吟被千玉樓突然提高的聲音嚇了一跳,吐了吐舌頭無辜說道。
“你且在屋裏歇會兒,我去請大夫來為你治療。”千玉樓懶得再搭理兮月吟,說完轉身便要走,下了台階,忽的又重新走了回來,不放心的叮囑道,“我走之後,你可不許偷吃我養在後院的雞。”
兮月吟有些懵:我偷你雞幹什麽?”
千玉樓見她一臉不解,這才鬆了口氣,轉身離開,看著他的背影,兮月吟隻覺得這男人著實莫名其妙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