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,天剛蒙蒙亮,兮月吟強忍著頭疼從**爬起來,昨晚的酒後勁兒太大,害她醉的不省人事,也不知道有沒有在師尊麵前露出醜態。
腳步虛浮的走到鏡子前坐下,兮月吟這才發現自己頭上的首飾已被摘下,低頭一看,全部整整齊齊碼放在桌子中央。
花信枝與半杆子打不著幹係,自然不會為她做這種事,趙昆義又早早歇息了,那麽隻有……兮月吟想著,忍不住羞澀一笑,伸手拿過梳子,拆了自己一夜未解的發髻,重新做一個新的發型,準備一番去見師尊。
在房內磨磨蹭蹭的梳妝打扮了小半個時辰,太陽已經升的老高,趙昆義做完了晨練,前來敲她的房門:“兮姐姐,起了嗎?該吃早飯了。”
兮月吟正在給臉上塗胭脂,聞言趕緊三兩下抹勻,然後收拾起鋪了滿桌的胭脂水粉來:“起了!我馬上就來。”
趙昆義在門外等了片刻,兮月吟收拾完東西,走過去開了門,朝趙昆義笑眯眯的打起招呼,順便問道:“早啊昆義,你仔細觀察一下兮姐姐,今天跟昨天比有沒有什麽變化?”
趙昆義皺起眉頭一臉認真的看了良久,最後搖搖頭:“好像……沒什麽變化吧,兮姐姐不是日日都是這個模樣嗎?”
兮月吟原本揚起的笑容頓時便垮了,妖族對於疼痛原本並不是十分敏感的,但是此刻她卻覺得,因為宿醉的那股頭痛感,突然間就變得猛烈了。
趙昆義看著兮月吟突然變化的臉色,有些莫名其妙,隻好硬著頭皮問道:“兮姐姐,我有哪裏說的不對嗎?”
“哼,小孩子就是小孩子,沒意思。”兮月吟一扭頭,快速的朝客廳走去。
趙昆義有些不服氣,他反駁道:“什麽小孩子,我已經二十一歲,早已過弱冠之年了。”
兮月吟不屑一顧,看都不看他一眼:“二十一歲算什麽,在凡人裏雖然稱得上是成了年,但在妖族,二十一歲才剛剛斷奶呢!就算是你兮姐姐我,也已經有一千三百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