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之內柳大夫查遍了所有的醫書,樓上樓下的跑了好幾趟,每一次上來,第一句話便是讓千玉樓將他的壓抑術解開,以至於到了最後,兮月吟聽見走在樓梯上的腳步聲,便條件反射的渾身打顫。
最後一趟是在天黑之後。柳大夫終於找齊了所有需要的藥材,他將它們全部綜合到一起,寫成了一個方子。他吩咐千玉樓道:“就按照這個方子抓,先試試看,三天之內不能起效,再換。若三天之內她的疼痛有所緩解,那便說明方子有效,可以持續使用了。”
“柳大夫,您真的不是庸醫嗎?”兮月吟一臉疲憊的說道。
“你去找這世上任何一個大夫,若他們有我這樣的速度,一天之內給你寫出這個方子,那我就跪下來給他磕三個響頭。柳大夫隨口向兮月吟說道。
“好,就依柳大夫所言。”千玉樓將柳大夫送出屋門,回身看著渾身沒勁表情委屈的兮月吟,他安撫的說道:“其實昨日白天,我就將密信傳回了落花緣,花信枝若是接到密信,定會迅速朝此地趕來,相信不久便到。”
”柳大夫知道嗎??兮月吟聞言當即探起身子,悄悄的問道。
“放心,他不知道。”千玉樓看著兮月吟臉上的竊喜,也將聲音壓低與她說道。
“師傅你真好!處處都為我著想,等我痊愈之後定要報答師尊。”兮月吟笑眯眯的說道。
入了夜,萬籟俱寂。小鎮子早早的進入了安眠。除了那隻在夜晚出沒的小蟲和貓頭鷹外,幾乎聽不見其他任何動靜。
千玉樓捏著隱身訣坐在西月吟的房內,靜靜的盯著房間的一切。前半夜直到兮月吟睡著,也依然沒有發生任何事情。
昨日這時候,那三個行刺之人早已被千玉樓搓成了灰。
然而今日卻遲遲沒有人來。
千億樓沒有掉以輕心,繼續守著。後半夜,就連窗外的蟲鳴也漸漸的消失了,可是依然沒有任何動響。就仿佛昨夜的行刺之人隻是幻覺一般,今夜注定無事發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