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眼神一暗,語露殺意:“在這邊關城內,你包庇一個魔族,知道會遭受什麽樣的下場嗎?”
“誰說我包庇她了,我隻是想知道你們是誰,還有,這女人之前在鎮中襲擊過我們,我怎麽可能會包庇她?”兮月吟有些無語,“你這人是不是聽不懂人話?”
葉向年見兩方皆是劍拔弩張,連忙出來打圓場:“二位都別吵了,有話好好說。”
“我們將這女子交給你可以,但能否讓我們隨行?待她醒來,我們有幾個問題要問她。”千玉樓說著,讓兮月吟將女人交了出去。
那男人接過女子,放置在馬背上,睥睨俯視著兮月吟與千玉樓:“若有問題想問,那就祈禱她能活下來再說!”
說完之後,這男人帶著女子,騎馬而去,身後的人也緊隨其後,迅速的離開了。
兮月吟拍了拍被撒了一身的灰塵,抱怨道:“什麽嘛,這人也太莫名其妙了。”
“這是一城鬥獸場的老板,名叫談海客,據說性格十分桀驁,就連城主的命令也都是看心情考慮聽或者不聽的。”葉向年在一旁給兮月吟解釋道,“因為四年前和魔族的戰爭,導致談老板的家人和朋友,還有未婚妻都死了,所以他對魔族之人異常的痛恨,還為此建立了一個鬥獸場,專門抓魔族之人,讓他們與鬥獸場中所養的猛獸搏鬥,讓那些魔族之人活活被猛獸打死。”
“這……”兮月吟有些啞口無言,她看向千玉樓,隻見千玉樓也是眉頭微蹙,看起來似是也不太讚成這樣暴虐的舉動。
“多謝這位小兄弟為我們解惑。”千玉樓朝葉向年施了一禮,言謝道,“還未自報家門,我名千玉樓,這位是我的徒兒兮月吟。”
葉向年見千玉樓如此鄭重,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,他靦腆一笑,他回了禮,道:“你客氣了,我離家時父親叮囑過,出門在外,多個朋友多條路,若是看到異鄉之人有困難一定要出手相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