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玉樓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,一邊是好友,一邊是徒弟,其實抉擇倒是很好抉擇,他雖然身形是小,但是心智好歹是正常的,如果可以的話,他自然應該去花信枝同睡一屋,但是,兮月吟可管這些,若他真的表現出了想和花信枝一同睡覺而拒絕她的態度,那接下來不是惹她生氣,便是惹她對他不搭理。
左右都不劃算,千玉樓決定還是把這個問題丟給花信枝與兮月吟兩人,反正誰贏他跟誰睡,兩邊一個都不偏袒,也就一個都不得罪。
花信枝與兮月吟互相仇視,兩人靜默的站在走廊的兩邊,兮月吟懷裏緊緊的抱著千玉樓,想抱著一個珍惜的玩具一般,說什麽也不鬆口,花信枝伸手朝千玉樓拍了拍,張開雙臂企圖讓千玉樓往他懷裏去,但是千玉樓卻不為所動。
“千玉樓,你不會真的想和兮月吟睡覺吧?她可是個女孩子。”花信枝看著千玉樓對他使眼色,但是卻不敢動彈的模樣,忍不住朝千玉樓說道,“還有兮月吟啊,你就沒聽說過‘矜持’二字嗎?”
“矜持?矜持是什麽,有我師尊可愛嗎?”兮月吟捏了捏千玉樓的肉胳膊,“有我師尊胖嗎?”
“鳳凰涅槃後,一日長一尺,你就不怕明日的千玉樓,便不是這個模樣了?”
花信枝本意是告訴兮月吟,萬一她的師尊一晚上變回去了,那她豈不是和成年男子睡了一晚上?可是他話音剛落,卻發現兮月吟眼神都亮起來了。
她抱著千玉樓轉身就跑,邊跑邊興奮道:“太好了,那樣我就可以經曆師尊成長的每一個階段了!我走啦,花大夫你慢慢一個人在走廊上吹涼風吧!”
兮月吟一路跑回了屋,千玉樓被她按在懷裏,鼻間時不時觸碰上兮月吟那**在外的半抹酥胸,他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,憋紅了一整張臉。
“師尊,你是覺得我陪你長大這件事讓你也很興奮嗎?臉居然變得這麽紅!”兮月吟將千玉樓放在地上,看著他紅彤彤的小臉蛋,一雙大眼睛含羞帶怯,頓時忍不住愛憐,伸手在他臉上揉搓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