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也因為這件事,風中令辭去了京城所有的事情,並記恨上了花信枝,認為都是因為花信枝的哄騙,所以他才離開了最愛的女人和最好的兄弟身邊。
“其實聽你這麽說的話,我覺得你妹妹也挺不討喜的。”兮月吟聽完花信枝的話,她認真的看著花信枝說道,“你是她的親哥哥,可是她卻在捅了你一劍後,毫不猶豫的離開。難道這麽多年的親情,都比不上一個相認不過短短時日的情人?”
“話不能這麽說,當時那個場麵,可能她以為我就是想要殺了她的趙鈺吧。”花信枝歎了口氣,“而且她是我的妹妹,她對我做什麽,我都不會跟她生氣,哪怕她真的想取我的性命。”
兮月吟撐著下巴,她點了點頭,“嗯,我知道你對你妹妹很好很好了。”
“你就沒點別的表示了嗎?”花信枝一臉痛苦、糾結,“聽了我這麽久的故事,你倒是說點什麽,安慰安慰我啊。”
兮月吟掏了掏耳朵,白了他一眼,語氣驚詫道:“安慰?這些事情都過去二十多年了,你要我怎麽安慰,說起來,被你坑了的風中令才叫真的慘好不好,人家就因為你的一個謊言,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大沙漠裏一守就是二十一年。對你這個妖來說二十年不算什麽,可對風中令來說,這二十年就是他一生中最美好最高貴的青春啊。”
“兮月吟,你這個女人啊,我真是……和你說話真是浪費我的口舌!下次我再也不想理你了。”花信枝見兮月吟不僅不幫他,反而還心疼起風中令來,不禁十分鬱卒,“你知不知道,剛才風中令拿槍戳我,是真的戳啊,看他那樣是真想殺了我!”
兮月吟在心裏暗暗呸了一聲:“他要真想殺你,你現在有命站在這裏?我覺得啊,你應該最起碼得去跟人道個歉。”
花信枝把手搭在兮月吟腦門上,“你這隻狐狸是不是發高燒燒壞了腦子?我去跟他道歉,憑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