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小皇帝也可憐,因為苦荼羅整的那點破事,害的京城裏人心惶惶,大外甥回到京城,第二天小皇帝就派人接他進了宮,估計是手下確實沒什麽人能用,又或者說了些什麽賣慘的話,趙昆義就恢複了鎮北侯的身份,真晦氣,我可太不喜歡這個名頭了。”
千玉樓看著花信枝的出現,也是十分的開心,於是他們坐下,打算耐心的聽著花信枝的抱怨與積嘮成疾。
“說重點,你怎麽會來這裏?”兮月吟打斷花信枝的話,說道。
“我因為醫術高明,再加上能力強悍,被小皇帝求著在他那兒謀了個官,不過他還不清楚我的身份,以為我是個文弱書生,所以給我派了這麽多人保護。”花信枝看著千玉樓一臉淡定的模樣,和兮月吟已經隱隱不耐煩的表情,他笑起來,道,“急什麽,我這不就快說到了嗎?無心宗最近太猖獗,但因為屬於江湖勢力,所以小皇帝決定不出動軍隊,直接借江湖勢力將它鏟除,順便來看看有沒有願意與朝廷合作的幫派,到時候抗擊魔族一起出力合作,原本小皇帝想派我大外甥來,但是他忙著要與春朝成婚,沒有空,所以我就自願請命來嘍。”
“昆義和春朝過的還好嗎?”千玉樓見花信枝說完,問道。
花信枝摸著下巴,說道:“嗯……趙昆義那小子還可以,但是春朝的話,她此前因為趙昆義的身份,便去參加了一次京城千金貴婦的宴會,回來之後便換了臉色,顯得十分不虞。”
“這些人應該是對春朝說了什麽吧?”兮月吟猜測道,“定是欺負她了,下次去京城,我非得好好教訓一番這些人不可。”
“不可鬧事。”千玉樓小聲訓斥了一句。
“哦。”兮月吟癟了癟嘴。
“沒事兒,趙昆義那小子對她很好,自從那次去過後心情變得不好後,他就再也沒讓春朝去過了。”花信枝回想著趙昆義與薑春朝在京城的日子,突然打了個冷顫,“那倆人忒膩歪,我也是實在看不下去了,趙昆義那個婚禮,辦的特別隆重,婚服是皇宮禦用蘇繡名紡定製,一針一線都靠最頂級的女工縫,整個候府,上上下下前前後後伺候的下人便有四百多人。我實在是待不下去了,你們知道最離譜的是什麽嗎?就是吃個飯,能前後折騰倆時辰,每道菜隻有一口,就這麽廚子不停做,我們就不停嚐,直到吃飽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