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信枝接著千玉樓的密令,趕到了玉溪城外與他們回合。
“事情辦妥了嗎?”千玉樓問道。
“辦妥了,我讓所有部下全部回京城報告我接下來的行蹤,雖然可能會趕不上昆義的婚禮,但是事分輕重緩急。”
“我倒是覺得你回京城比較好,大坤這一趟,我們幫你走便是。”兮月吟朝花信枝說道,“隻是送個娃娃回家,何須三人結伴,由我二人出麵即可。”
千玉樓也說道:“月吟說的不錯,你不如回去昆義身邊,畢竟大乾剩下來的時間,已不多了。”
花信枝知道千玉樓說的是關於魔族入侵一事,他看著千玉樓和兮月吟,良久,又道:“可是我不太放心,我們都沒去過大坤,若是你們遇到危險,該如何是好?有個大夫在身邊,總是保險一些。”
最終,在花信枝是軟磨硬泡下,最終二人行還是變成了三人行。
兮月吟看著加入隊伍的花信枝,一個勁兒的拿白眼對他,惹得他有些犯嘀咕,忍不住道:“你老翻我白眼幹什麽?我吃你家米了?”
“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很不道德嗎?”兮月吟問道。
花信枝一臉疑惑的看著兮月吟,她又道:“我們好好的小夫妻去度假,你這麽大個柱子杵我倆中間,我們還怎麽親熱?”
花信枝被兮月吟的話震驚住了,他一臉驚恐的看著千玉樓:“她記憶恢複了?怎麽說話這麽不要臉?”
千玉樓按捺不住臉上的笑意,點了點頭。
花信枝捂住胸口,一臉悲痛難當:“造孽。”
兮月吟一腳踹上他的屁股,“我累了,變成鹿給我騎騎唄。”
花信枝目眥欲裂,回道:“想的美!”
齊麟兒看著兩人的打鬧,他伸手打了個哈欠。
“困了?”千玉樓注意到他的動作,問道。
齊麟兒乖巧的點了點頭。
千玉樓伸手將他抱起,齊麟兒在他懷裏尋了個舒服的姿勢,淡淡的白芒在他身上閃過,很快,他便變成了一隻銀灰色的小麒麟,縮在千玉樓的懷裏迅速進入了夢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