兮月吟能聽見,就代表千玉樓也能聽見,他的臉上湧起憤怒的神情,拳頭已經捏緊,兮月吟剛要將他攔住,卻已然來不及,隻聽得一聲呼痛慘叫,原本正各自做自己事情的人抬起頭來,便看見了原本一派雲淡風輕之人正提著拳頭揍人。
那身原本看起來十分風雅的素淨白衣,此刻沾上了翟星闌飛濺的鼻血,仿佛是在衣裳上開出了朵朵梅花。
“師尊,夠了。”兮月吟見千玉樓打的差不多,這才上去拉偏架,“看吧,打這種人還髒了你的手,多劃不來。”
兮月吟拿出手帕在千玉樓的手背上細細擦拭,擦幹淨後,兮月吟與千玉樓揚長而去,丟下翟星闌一人還躺在地上,無人上前去扶,大家隻當做看不見。
之後接連好幾日,翟星闌就仿佛在船上失蹤了一般,不見人影,估摸著是不敢再出來見人,畢竟千玉樓並不輕易下手,一旦下手可不輕。
這一日,前一夜下了整夜雨水,第二日,太陽升起,海麵升騰起大霧來,司有味操控著船,顯得十分小心翼翼。
“根本看不清前路,辨不清方向。”司有味緊鎖著眉,冷聲道。
“我也看不清家的方向在哪邊了。”齊麟兒兩隻後蹄站在花信枝的肩膀上,前蹄搭在花信枝的頭上,遠遠的眺望著海麵,但最終還是分辨不清。
“這時候要是有精通海路之人就好了。”殷紅蕊忍不住歎了口氣,感慨道。
就在這時,一隻黑龍從海中竄出,落到船上。
“讓我來幫忙吧。”小黑龍張口說道,“我對這片海很熟悉。”
“哦?”司有味看了看小黑龍,“前往大坤的路,你也知道如何去?”
小黑龍毫不猶豫道:“那是自然,讓我來開船,不消三日便可抵達大坤。”
小黑龍的話不免讓船上眾人為之振奮,海上航行了一周,乍聽見此等好消息,如何叫人不開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