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沈安,還知道回來?回來也不知道給自家幫忙,反而跑去給大房打白工,沈安,你這麽做對得起你爹娘,對得起我?”沈老太是從別人嘴裏知道沈安回來的消息,更讓人憤怒的是,沈安一回來不是先回家,而是去幫大房做事,沒良心的東西,自家的先不管。
“你就這麽空手回來了?在外頭混了這麽久,就自己還活著?也不知道帶點東西回來,你看大房的沈平,哪次回來是空手的,也就你,沒點用,養了這麽多年,也不知道想想你爹,你娘,你奶,我看啊,你就是個白眼狼。”沈老太指著沈安罵,沈安感覺自己已經沒什麽情緒了,剛回來時的激動與情緒波動此時已**然無存。
一直以來,沈安羨慕沈平、沈貴有那麽好的爹娘,妹妹雖然任性,但可愛又漂亮,不像是他,爹好吃懶做,娘愛貪便宜,從小到大,不知有多少人找上門來,說劉桂花的不是,更讓沈安無法接受的是,二房一家恨不得將大房的血吸幹。
沒去鎮上前,沈安保持著清醒的頭腦,但身處的環境讓他逐漸深陷,情感與理智被分割開來,沈安一直活在痛苦中,就是明知這件事是不對的,無能為力的同時還要被迫同流合汙。
直至離開,沈安才找到清醒的自己,離開的那幾月裏,沈安會時常懷念,但當真正身處其中,沈安才發現自己錯了,有些矛盾是無法調和的。
沈老太咄咄逼人,那幹瘦的手指幾乎刺到他的眼睛,沈安無聲的笑笑,“奶,我確實比不上沈平哥,但我知道感恩,我去鎮上是沈平哥幫的我,所以我去幫忙了,至於白眼狼,如果不給奶買東西就是白眼狼,那還從奶那裏索取銀錢的爹和大哥又是什麽?”
沈安諷刺的低笑著,邁步往自己的屋子走去。
劉桂花想跟上去,走了幾步又站住了,她總覺得,走了之後再回來的安哥兒變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