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房也不是好欺負的,真當大房是軟柿子,誰都能來捏上一捏。”沈念念環顧四周,同沈嫻茹對上時,沈念念淺淺的勾了勾唇,如黑化的天似的,讓人不寒而栗。
謝文景站在原地,看見這般的沈念念,眉頭微微蹙起,他不讚同沈念念做這件事的態度,在沈家二房這件事上,沈念念給了沈家二房太多的自由度,所以才會讓沈家二房有恃無恐,造成禍端。
在謝文景看來,麵對敵人,就應該連根拔起,毫無退路。
“大哥,這就是你養出的好女兒。”沈二勇沒動沈念念,一是沈平和沈貴將沈念念護的如鐵桶似的,二是這件事本就是沈金的錯,沈念念此舉就算偏激,被人傳不好聽的,那也是為了娘親許桂枝。
“念姐兒做的很好。”沈大勇背起許桂枝,瞥向沈二勇的目光毫無溫度,往日的沉默化為冰冷的拒絕與嫌惡,沈二勇心猛地一墜,想追上去腳卻跟生根了似的,頓在原地。
沈大勇背著許桂枝走了,緊接著是沈平、沈貴、沈念念和沈思思,圍觀的村人唏噓不已,看向沈二勇時也滿是鄙夷。
“這沈念念也太凶了點,這麽彪悍,以後誰還敢娶她。”
“說到底也是二房的錯,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子懂什麽,還不就是劉桂花和許桂枝教的,這河水這麽湍急,一個不注意人就沒影了,還是許桂枝運氣好,恰好碰見背著竹子的謝文景,不然,許桂枝沒了,沈大勇和大房的哥兒姐兒可怎麽活。”
“劉桂花竟然還說許桂枝不是沒事,哪來的臉。”
“沈家二房可真夠冷酷無情的,一條狗養個幾年也該養熟了,大房可是幫襯二房幫襯了十幾年,換來就這麽個結果,也不怪念姐兒,實在是這沈家二房做的不是人事。”
“作孽。”
接下來沈二勇沒敢聽下去,頂著火辣辣的臉皮匆匆忙忙往家裏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