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不為所動,硬是整整打了沈金七棍子。
“沈金,記住今天的教訓,無論如何,害人是你的底線。”沈安黑眸湛湛,在沈金眼裏,仿若餓狼般的眸子,下一秒就會將他吞噬,沈金哭的沒了聲,沒一會便昏了過去,沈安一扔下竹棍,劉桂花便抱住了沈金,一邊跑一邊咒罵,那模樣,似乎希望沈安下一秒就死在她麵前似的。
沈金被抱進了屋,沈老太照拂著沈金,劉桂花跑了出去,攥緊地上的竹棍,狠狠的抽在沈安身上,每一下都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。
“沈安,你沒有心,你弟弟還那麽小,他該有多疼。”劉桂花顫抖的鬆開手,沈安脊背已經布滿了傷痕,嚴重的位置血痕遍布。
“你是我娘,你怎麽打我都沒關係,但沈金是我弟弟,他做錯了事,我就該教訓他。”沈安站起身,繞是脊背滿是傷痕,沈安的脊背也挺的筆直,仿若青鬆般屹立不倒。
“娘,我決定去參軍了。”沈安淡然吐出,劉桂花手中的竹棍墜落在地,心裏突然溢出悔恨,劉桂花顫著手抓住了沈安的手臂,被沈安一躲,隻抓住了衣袖。
“安哥兒,你能不能不去,參軍打仗那麽危險,你不能拋下一大家子就這麽離開。”
“二房,還有爹,還有大哥,還有沈金。”沈安從懷裏拿出五兩銀子,塞進了劉桂懷手裏,“這是我這幾個月存的銀錢,娘你拿著以備不時之需,男兒誌在四方,沈平、沈貴能出去闖,我也能做到。”
“一直以來,大房光明磊落,對二房仁至義盡,娘,不要再將金哥兒養歪了,大哥和三妹已經歪了,你不能讓金哥兒步他們的後塵。”沈安抹掉劉桂花緊緊抓住他衣袖的手,邁步進了自己屋子,拿出他的小包袱就往外走。
沈安步履匆匆,沒敢跟大房提照顧二房的話,他沒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