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就是沈念念的夫郎,昨兒我可是都將沈念念看光了,白皙發亮的皮膚,那小肩跟玉似的,好看又好摸,還有那細腰...額`哈嗚`”齊輝肆無忌憚的談頭論足,看著沈家大房鐵青的臉,心裏騰升一種詭異的快感,沈念念害他如此,就算他不好過,沈念念也休想成功脫身。
齊輝很明顯是死豬不怕開水燙,沈家大房的人都知道齊輝說的都是假話,村裏其他人可不這麽覺得,這話要是被傳播出去,哪還有好人家敢上門提親。
這一切,在謝文景一腳將齊輝踢到樹上時戛然而止,那一腳力道極重,齊輝如斷了線的風箏般狠狠撞擊,砸下來時吐出一口鮮血。
場麵冷凝,謝文景環顧四周,看熱鬧的人一對上謝文景,或移開視線,或垂下腦袋,無一人敢捅他對上。
“齊輝,自知死路一條,敢倒打一耙,憑空誣陷,就要承擔空口白牙潑髒水的代價。”謝文景斂去眉眼間的戾氣,麵向沈大勇和許桂枝時,臉色軟化不少。
“今日,文初是前來提親的。”謝文景話音剛落,後頭六人跟了上來,三排站定,看熱鬧的村人大致能看見準備的是何物,煙,酒,茶葉,肉,糕點,幹果,香味彌漫,有眼尖的人注意到謝文景穿的還是新袍,玄色長袍,衣冠整潔,平日裏略顯潦草的謝文景整理起來竟也是儀表堂堂,可想而知,謝文景對於此次提親有多重視。
“謝大這可真是大手筆,煙酒肉,那肉起碼有十幾斤,更別提煙和酒了。”
“我看那齊輝真的跟謝大說的是想敗壞沈念念的名聲,要真是真的,謝文景會這麽幹,花這麽多銀錢娶其他小娘子不也一樣的。”
“齊輝真不是個東西,做出那種壞事還敢胡言亂語,我看他就是怕見官,所以急了,想用這些瞎話威脅沈大勇和許桂枝他們,這樣,沈念念以後沒得人來提親,可不就是隻能嫁給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