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嫻茹聲音尖銳而刺耳,沈念念淡定的後退一步,“他若真如此,早在前幾日,我便不在邵水村了。”
“與其擔心我,不如去看看你爹娘,沈誌欠了賭債,你以為你能獨善其身。”
沈嫻茹怨毒了沈念念,木簪掉在地上,她枯黃的長發落在腰間,遮擋住她眸底神色變化,沈念念運氣怎麽就這麽好,一次兩次三次都能化險為夷,沈嫻茹半蹲在地上,她蹲的位置正好是棵樹下,鳥啼聲陣陣,沈嫻茹蹲的腳有些發麻,倏地覺得腦袋一涼,沈嫻茹摸了一下,指尖泛白,臭味彌漫,這是鳥屎。
沈嫻茹尖叫一聲,樹上的鳥兒散開,下一秒集合在一起,沈嫻茹半眯著眼,臉上一片濕痕,那些臭鳥竟然一個勁的往她身上拉鳥屎,沈嫻茹頭上、臉上都是,甚至落到她嘴角,沈嫻茹還嚐了一口。
嘔`
“沈大勇,你瘋了,你這麽做對得起你死去的爹,這是要讓你爹在地下都不安寧。”沈老太一到祠堂,看見站在祠堂中央的沈大勇就撲了上去,一上來就給沈大勇扣了一頂大高帽。
沈大勇麵無表情,臉色平淡無波,眉眼間不加掩飾的厭煩和不耐直觀的滲透出來,他沈大勇當縮頭烏龜當了大半輩子,沒理由時至今日,還任由沈老太和沈二勇想幹什麽就幹什麽。
“娘,我自認為這些年來做到了當兒子的責任,捫心自問,娘你是當娘的態度?”沈大勇反問,被沈老太扇了一巴掌,“沈大勇,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,忘了小時候我給你喂奶,胸口全是血,為了養活你,瘦的跟柴棍子似的,現在你長大了,有出息了,就將我一腳踹開。”
“我要斷絕關係的是沈二勇,跟娘你無關。”麵對沈老太的拍打怒罵,沈大勇心裏毫無波瀾,唇角微扯,甚至有點想笑,臉被劃破了皮,火辣辣的發疼,沈大勇一無所動,跪在了地上,“現在沈二勇和我娘都到了,請叔公給沈大勇做個見證,今日,沈大勇同沈二勇斷絕兄弟關係,從今以後互不相幹,形同陌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