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的就是你,什麽玩意?拾掇著良家女去做妾,你怎麽不自己去,也不怕收的那些銀錢將自己給撐壞了,我家閨女的婚事不勞你操心,她就算是在家呆一輩子,也不可能去徐家的,回去告訴徐家人,沈二勇和我們斷絕關係了,以後他家出什麽事,我們都不會管。”
徐柳娘從怒目圓睜的狀態變的雙目無神,這都是什麽神發展?為什麽沒人通知她?這他娘的丟臉丟大發了,難怪,難怪剛剛同人搭話時,她們的眼神那般奇怪,這他娘的就是想要看她的笑話。
“還不快給我滾,大好的日子硬是要逼我動手。”許桂枝看徐柳娘心煩,推搡著就將她給打了出去。
徐柳娘手背和肩膀都在疼,從表皮疼到了骨子裏,本來還站在外頭發呆,不一會兒便同齊四娘撞了個正著,齊四娘同徐柳娘都是媒人,隻是徐柳娘風頭正盛,一直壓著齊四娘,一般隻有她不接的才輪得到齊四娘。
而現在,她在許桂枝這裏被打了出來,齊四娘卻被歡喜的迎了進去,徐柳娘臉色煞白,在瞧見後頭一聲玄色長衫的謝文景時更是往後趔趄了幾步,差點摔倒在地。
難怪,難怪許桂枝要將她打出來,一大早壞人家好日子,這被打還是輕的。
徐柳娘麵如土色,昏昏沉沉的離開,隻怕是這消息徐家已經知道了,她這麽一出,怕是兩邊都不討好,壞了自己的信譽可就糟了。
謝文景在紹南鎮待了一天一夜,自然不是啥事都沒幹,送齊輝見官那日,謝文景算是單槍匹馬的前來了,這還是有失禮數,所以,這次來,謝文景請了媒人,他心悅沈念念,想要用最好的禮數對待她,尊重她,這是他給她的第一份誠意。
謝文景很正式,相比起昨日的隨性,今日的玄色長袍越發襯的他身材挺拔,劍眉星目,斂去了往日的凶煞和冷酷,謝文景整個人都偏柔和,仿若翩翩貴公子,氣質溫潤柔軟,眉眼間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笑意,很淺,若不細看,根本察覺不到,也隻有同謝文景特別相熟之人才能一眼看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