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來說,狗都是有點怕水的,小黑就格外不一樣點,扔進河裏不僅不怕,還恨不得在河裏打幾個滾子,遊的那叫一個暢快,沈思思抓不著,還是沈平跳進河裏將小黑給撈上來的。
燉兔肉香氣撲鼻,所有人往屋裏走,獨獨謝文閑站著,沈平攬住謝文閑的肩膀,“怎麽,還客氣呢?這肉是你拿來的,今兒還出力了,你不在這兒吃飯,是生怕村人說我們沈家不地道呢。”
“沒。”謝文閑立即反駁,沈平順勢領著謝文閑進屋,“那還杵在院子裏,吃飯,嚐嚐念姐兒的廚藝,在我們家,除了我娘,廚藝最好的就是念姐兒了。”
謝文閑就坐在沈平旁邊,拿筷子的時候謝文閑眉眼間滿是無措,對謝文閑來說,這般多的人一起吃飯隻存在於他的記憶裏,隨著時間的推移記憶裏的人事物都在褪色,隻剩下模糊的畫麵。
謝文閑再如何獨當一麵,也隻是十五歲的少年,這般的溫情讓謝文閑逐漸放鬆下來。
許桂枝很心疼謝文閑、謝文姝兄妹倆,以前沒條件,且謝文姝深入簡出,謝文閑脾氣硬的跟石頭似的,她就算是想幫襯,都找不著機會,現在有了幌子,許桂枝恨不得將以前的都給補回來。
許桂枝跟謝文閑、謝文姝的親娘玩的特別好,以前許桂枝困難的時候,謝娘子便隔三差五的接濟她,這恩情許桂枝一直記著,這些年,雖然讓沈大勇、沈平、沈貴隔段時間拿著東西去謝家,除了沈貴送去的書籍筆記,多數都被退了回來,且還拿回了謝大自己打的野物,或大或小,長此以往,對謝大來說還是負擔。
後頭,許桂枝也不敢了,隻是讓沈貴多同謝大相處。
謝文閑不怎麽夾肉,十下裏麵有九次夾的是土豆、茄子、豆角之類的,不用許桂枝使眼色,沈平給謝文閑鋪了一層的兔肉,“再嗶嗶,今下午就別去幫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