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想著第二天去找你,但是傳出了我們的流言,我們一沒定親,你也才剛及笄,為了你的名聲,我才忍著沒去看你。”
“你也真是的,我不去找你,你都不來找我,往日裏都是你讓你堂姐傳消息給我的,上次你說在河邊見麵,我等了你一宿,也沒等到你,第二天還著了涼,被我娘一頓罵。”陳書賢條理清晰,對自己的所作所為都做了解釋,同時還打了一招苦情牌。
若是以前的沈念念,怕是信了,隻可惜,現在這具身體裏的是看透了陳書賢的虛偽的沈念念。
“念念,你別怪我,我也是身不由己。”陳書賢想來拉沈念念的手,被沈念念用芭蕉葉拍開。
“陳書賢,我們之間什麽關係都沒有,你這麽稱呼是想敗壞我的名聲不成?”沈念念微微扯唇,帶著冷嘲熱諷的意味。
“難不成你是生活拮據,沒有銀錢買筆墨紙了?也對,大娘拉扯你不容易,哪還有多餘的銀錢。”沈念念說的每句話都帶著刺人的意味。
陳書賢的爹早逝,一個寡婦將他辛苦拉扯大,能考上秀才已經是祖上冒青煙了,陳書賢最恨的就是別人用出身取笑他,這是陳書賢的底線,也是逆鱗。
“沈念念,你什麽意思?當初是你對我死纏爛打,自己又是送銀子送筆墨紙硯的,現在是想怎樣?”陳書賢先下手為強,緊接著邁步到沈念念麵前,臉色一柔,幾乎溢出蜜來,“念念,我知道你生氣,但你也不能這麽誣陷我,隻是你落水後一次都沒來找過我,我擔心你,你嫻堂姐也說你身體還沒好全,我這不是擔心你,迫不及待的來找你,你這麽刺我,我會傷心的。”
“離我遠點。”沈念念用芭蕉葉抵住陳書賢,不讓他繼續靠近,“有些事你好像誤會了。”
“我對你並沒有特別的意思,所以,以後你也別打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