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念姐兒變得這麽多,該不會是遭了什麽事。”一個人性情突然大變,要不是被衝撞了,要不就是遭了什麽大事,隻是念姐兒瞞著,他們誰也不知道。
“大哥,你別想那麽多,不管念姐兒變化有多大,都是我們親妹子,無論如何,我們都能護住念姐兒,再說了,你以前不就是看不慣陳書賢,以後他再靠近念姐兒,你見一次就打一次,陳書賢不要臉,我們也沒必要給他臉。”
沈貴的腦袋枕在手臂上,恍然想起了謝文景,比起陳書賢,謝文景好上千倍萬倍,若是念姐兒真有心思,也不是未嚐不可。
沈平被沈貴安撫下來,心裏想著明兒早起,到時候還要抽點時間給思姐兒做張新床,迷迷糊糊間,困意侵蝕,不一會兒,屋裏便傳來了沉穩的呼吸聲。
雞叫的第三聲,主屋有了動靜,許桂枝爬起床進了灶屋,生火做飯,沈平、沈貴也起了,沈平打算到山裏砍點木頭給沈思思做新床,沈貴習慣性早起讀書,在學塾沈貴都是這個點起。
天蒙蒙亮,許桂枝做好了飯,沈思思也起了,刻意壓低聲音沒吵醒沈念念,等吃完早飯,沈思思得去挖豬草。
早飯喝的是粥,粥燉的濃稠,喝一口全是米粒,配著鹹菜一起味道別提有多好。
喝完粥,許桂枝、沈大勇、沈貴往田裏走,沈思思和沈平往山裏走,沈平打算先將材料準備好,再去田裏。
秧苗長得特喜人,四月份的早晨有點涼颼颼的,天已經亮了,各家各戶都開始忙活起來,許桂枝、沈大勇和沈貴先去秧苗田裏扯秧,扯好後用稻草芯子紮好,沈大勇在田裏紮秧苗,許桂枝和沈貴擔著紮好的秧苗往稻田裏走,隨意一揮,一段區域一到兩把秧苗。
等準備工作弄好,許桂枝和沈貴紮好褲腳下了田。
許桂枝的動作很快,插的秧苗又快又好,相差的距離剛剛好,一排排一束束遠遠看去特別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