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嫻茹跑到了小河邊,走的是沒人的小路,河邊小樹林能遮擋住沈嫻茹的身形,河邊就陳書賢一戶人家,一來寡婦門前是非多,村裏人都會有所顧忌,二來齊秀芝也是個厲害的,敢在她門前鬧,她一個寡婦就敢跟人拚命,久而久之,小河邊這邊除非必要,不然沒人會過來自找麻煩。
沈嫻茹不想跟齊秀芝正麵對上,在小樹林裏等了許久,才看見陳書賢出來透風,沈嫻茹學了三聲貓叫,陳書賢循聲而來。
“你來做什麽?是嫌我現在還不夠亂嗎?”因為沈嫻茹那波騷操作,現在沈家大房的人對他深痛惡覺,本想著沈平沈貴回了鎮上,他能單獨和沈念念解釋,但沈念念那妹妹跟她形影不離,陳書賢連個理由都找不到。
“陳書賢,我有個辦法能讓沈念念主動接近你。”
“什麽辦法?”沈嫻茹說的話過於有**力,陳書賢有點心動。
“再過幾天不是就要院考了,要是你在這般關鍵的時刻救了沈貴的命,你說,大房會如何謝你?沈念念對沈貴這個哥哥有多親密,不用我說你也看得出來。”沈嫻茹循循善誘,陳書賢聽出了其中的惡意,“沈嫻茹,你想幹什麽?”
“我想幹什麽你別管,你隻需要告訴我,你來不來?”沈貴不是大房最大的倚仗嗎?她要做的就是毀掉大房的希望,雖然做不到一次性從根本上摧毀,但,當一次次出事,沈貴的心性再堅韌,怕也是堅持不下去。
陳書賢盯著沈嫻茹,心中湧上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惡意,這沈嫻茹果真是個毒婦,但,這計謀若能重新挽回沈念念,陳書賢不介意嚐試嚐試,到時候若真的東窗事發,全部推在沈嫻茹身上也是一樣的。
沈嫻茹同陳書賢說好後,打算明兒去鎮上一趟,懷裏的珠釵沉甸甸的,沈嫻茹從懷裏拿出及珠釵,尖銳的頂端劃破指尖,有殷紅的血溢出來,沈嫻茹蹲在地上,似預料到大房未來的悲慘,沈嫻茹壓抑的忍著笑,臉上滿是瘋狂的埋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