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不同席,謝文姝是跟沈念念、沈思思一起坐的,沈思思本來還有點氣,嘴巴嘟的跟釣了個油瓶似的,謝文姝稍微一湊近,沈思思又跟謝文姝好的跟親姐妹似的。
謝文景、謝文閑是和沈平、沈貴一起坐的,不知是不是沈念念的錯覺,沈念念總覺得村裏人看謝文景的眼神有點不對勁,嗯,怎麽說,就是嫌惡中帶著忌憚,恐懼中帶著不屑,一方麵對謝文景看不上眼,一方麵又很有優越感,這種感覺讓沈念念不虞的蹙起了眉頭。
菜一上齊,沈貴甚至還拿出了酒,對謝文景,沈貴欽佩又服氣,“文初,恭喜你考上秀才。”
沈貴很歡喜,平日裏看不出喜怒的他此時是真的高興,狹長的丹鳳眼微眯,沈貴如此熱忱,謝文景也端起了酒,沈念念不太讚同,朝著謝文閑使了個眼色,謝文閑立即拉了拉謝文景的手,謝文景微頓,還是將一大碗酒喝了下去。
“高興個什麽勁,一個害死爹娘的野種,就算是考上了秀才,不還是白搭。”沈誌喝了酒,臉頰通紅,搖搖晃晃間聽見沈貴說的話,朝著謝文景就踹了過來,謝文景速度快,沈誌不僅沒踹到,還將自己的腿變成了一字型,肌肉拉傷,疼的沈誌嗷嗷叫。
沈誌一嗷嗷叫,沈老太就跳了起來,朝著謝文景就往這邊撲,“你個煞星,快點給我滾出去,就是你衝撞了我孫子,你爹娘死了,現在又來害我孫子。”
沈老太蠻不講理,謝文閑看不下去,硬是懟了下去,“明明是沈誌自己作死,你幹什麽將這推到我哥身上,他沈誌要是不來踹我哥,他現在會這樣,活該。”
“你個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,這有你說話的份。”沈老太無恥至極,話已出口,不僅謝文景臉黑了,就連沈貴、沈念念、沈思思的臉都黑了。
許桂枝察覺到外麵的鬧劇,便走了出來,剛從灶屋出來便聽見沈老太說的話,許桂枝冷下臉,“平哥兒、貴哥兒,沈誌喝醉了,將他送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