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栗子樹長得特別高大,綠油油的葉子和盛開的花讓沈念念暗戳戳的記住這兒的位置,好到時候栗子成熟了來一波撿漏,板栗糕,煮好的板栗還有曬幹的板栗都賊好吃。
沈念念在樹下徘徊了一會兒,背上筐子杵著樹枝往回走,下坡的時候身子一崴,差點栽坐在地,隱約聽見微弱嗚嗚聲,沈念念半蹲在地,往草堆裏湊,怕裏麵有蛇出沒,沈念念拿著棍子戳了一下,嗚嗚聲略顯尖銳,沈念念連忙將過膝的扒到一邊,裏麵的場景霍然展露出來。
黑色的狗崽毫無方向的嗚嗚叫,聲音又萌又軟,似連眼睛都沒睜,狗媽媽已經死了,身體已經僵硬,腹部與背部的傷口深至見骨,血肉模糊,沈念念趕緊用棍子將幼崽扒拉出來,動作很輕,狗崽崽小聲的嗷嗷叫。
將幼崽捧在手裏,小崽子極輕的舔舐著沈念念的手指,又濕又癢,沈念念拿出水,給狗崽崽喂了水後,沈念念摘了寬大的粽葉將狗崽崽包裹好放入了筐子裏。
至於狗媽媽,沈念念廢了好大力氣挖了個坑,將狗媽媽給埋了,若是這般放置著,這狗媽媽怕是免不了被吃掉的命運。
埋好土,沈念念累的直喘氣,筐子的狗崽喝了水後,沒再叫了,似是睡著了。
沈念念背著筐子,準備下山,走到半山腰時,有人擋住了沈念念的去路。
那是村裏有名的混混--齊輝,吃喝嫖賭樣樣精通,時常招惹村裏的寡婦,曾被村長帶人關過祠堂,差點送官府,前世,讓思姐兒遭難的就是齊輝,沒想到,這輩子竟然這麽早,沈嫻茹的性子可真急。
沈念念一看見齊輝就往山上跑,齊輝緊追不舍,“念姐兒,你跑什麽?我又不會吃了你。”
齊輝近乎貪婪的盯著沈念念的腰身,僅僅看背後都是又細又軟,要是能嚐嚐,就算成不了齊家婦,總歸是他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