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沈嫻茹在陳書賢這棵樹上吊死,其中的滋味,那就隻有沈嫻茹自己知道了,沒成親前,沈嫻茹就得罪了齊秀芝和陳書賢,到時候就算沈嫻茹籠住了陳書賢的心,好日子也不會有多好。
陳書賢此人,最是虛偽不過,嘴巴子倒是甜的,心腸卻是黑的,隻要不將他牽扯到麻煩裏,萬事大吉,一旦將他卷入,吃虧的隻會是沈嫻茹,母子倆還搞不死一個外人。
這次沈念念就推波助瀾了一番,連從許諸那拿來的春/藥都沒用上,沈嫻茹就將自己作成了這個地步,接下來,不用沈念念出手,沈嫻茹嫁入陳家,就能嚐到自己作的苦果。
齊輝醒來的時候後腦勺疼的近乎昏厥,腦子裏晃**的厲害,眼前似是蒙了一層薄霧般看不清楚,齊輝摸了一下後腦勺,掌心黏糊糊的,帶著一股血腥味,齊輝忍不住低低咒罵一聲,動作間牽扯到肩膀的傷口,疼的齊輝深吸一口氣。
沈念念這個小娘們,當真是狠的下心,要不是他拚死躲了過去,現在出血的地方隻怕就是他脖子了,被抹了脖子哪還有生還的可能,齊輝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沈嫻茹這臭娘們,拾掇他來搞沈念念,可沒說沈念念是個心腸狠的。
齊輝捂著腦袋往山下走,晃晃悠悠間摔了個狗啃泥,額頭磕在石頭上,腫起來老大一個包,齊輝疼的眼淚都冒了出來,緩和了好久才往山下走。
走到山腳時天已經黑了,齊輝又疼又餓又累,要是沈嫻茹早跟他說沈念念是個硬茬,他何至於跑到山上去堵人,齊輝完全忘了,他能被沈嫻茹拾掇,最開始就是看中沈念念一個弱女子,好控製,就算鬧翻了,他也不會吃虧,一個銅板不花娶個媳婦。
齊輝趁著月色,沿著河邊走,腦袋疼的不行,好不容易走進了老房子的巷道,齊輝隻覺得眼前一黑,一個麻袋套了上來,齊輝劇烈掙紮著,奈何看不到,人又被踹倒在地,拳打腳底落了下來,齊輝被打的腦袋發蒙,眼前都是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