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思思從小就將全村能找到吃的地方摸遍了,她知道每個季節哪裏有吃的,哪棵樹的楊梅最好吃,最好吃不過的當屬小河邊將近三米的楊梅樹,那棵樹上長出來的楊梅又大又甜,汁水飽滿,吃起來讓人欲罷不能忘。
走到小河邊,沈念念熱的直冒汗,沈思思興致甚濃,鞋子一脫就往那楊梅樹踩去,“姐,殊姐兒,小心點,河裏有螞蟥。”
隻見沈思思三兩下就爬上了楊梅樹,上麵的楊梅很多都已經熟透了,淺綠,淺紅,深紅,深紫,多數是熟透的深紫色,沈思思被那股酸味刺激的咽了咽口水,摘下一顆,就咬了一口,酸甜味道彌漫,沈思思饜足的跟剛吃完小魚幹的貓似的。
“姐,殊姐兒,你們要不要也爬上來摘楊梅。”沈思思拎著筐子,背靠著枝幹,速度極快的將楊梅往筐子裏扔。
見沈思思如魚得水般的動作,沈念念和謝文姝都有些意動,沈念念小時候是個病秧子,極少在外麵亂晃,長大了又迷上了陳書賢,像是爬樹、抓蟲之類的沈念念極少做,沈思思這般**,沈念念不止意動,身體也做出了反應。
拎著褲腿,淌著河水往楊梅樹那邊走,“殊姐兒,你來嗎?”
“我可以嗎?”謝文姝攥緊了衣衫,眉眼間滿是期盼、希冀與不安,以及從未嚐試過的躍躍欲試和淺淡退縮。
“殊姐兒,你牽著我的手。”沈念念站在淺水區,朝著謝文姝伸出了手,在抓住沈念念手的瞬間,謝文姝心底的惴惴不安盡數散去。
兩人一上岸,沈念念便朝著她的小腿望去,上麵白皙一片,沒有沈思思所說的螞蟥,沈思思背著筐子滑了下來,筐子裏的楊梅已經盛了三分之一。
沈念念和謝文姝都沒爬過樹,沈思思是特意下來幫忙的,比起謝文姝,沈念念沒那般拘謹,本想學著沈思思的模樣往樹上爬,但腳剛踩上去,就滑了下去,手上落下一條很長的劃痕,刺的沈念念有點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