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沒有。”劉桂花抱著腦袋又叫又鬧,沈金就蹲在一旁冷眼旁觀。
倏地,沈金不知聞到了什麽香味,他拉住了沈老太的衣袖子,沈金雖然年紀小,但二房的好東西他是從小吃到大的,自然知道這股子香味是什麽,“奶,娘,我要吃肉。”
沈老太和劉桂花也聞到了,婆媳倆對視一眼,皆是看見了對方眸底閃過的亮光。
“娘,這大房的日子過得越來越好了,三天兩頭就在吃肉,味兒還這麽濃,娘你說大房過得這麽好,怎麽也不幫襯幫襯二房,二房現在都要吃糠咽菜了。”劉桂花眼裏冒著綠光,說是吃糠咽菜當然是誇張的說法。
二十多年來,就沈老太在大房薅的羊毛,那是一薅薅到底,存的私房錢定然多的是,老太太是個厲害的,硬是把持著銀錢不鬆口,劉桂花存了這麽多年,也就存了不到十兩銀子,這可都是她的命,劉桂花就算是死也不會將銀子給拿出來的。
劉桂花不知道的是,她的寶貝大兒子早就偷偷摸摸的將她的銀子給摸走了,還是沈嫻茹告的密。
沈金得到指令,迅速從沈家二房衝了出去,往沈家大房跑,剛跑到門口,沈金便同不知何時躥到門口的小黑撞了個正著,小黑是個護主的,隻認沈家大房的人,至於沈家二房的,小黑特別惡,一見到二房的人就凶,那齜牙咧嘴、凶神惡煞的模樣,惹得沈思思每次都會偷偷的給小黑加餐。
但是吧,小黑又賊雞賊,挑釁也好,護主也好,不會超過那個度,就是既能達到威懾的效果,又能讓自己毫發無損。
這不,沈金一同小黑正麵撞上,別說撒潑了,沈金話都沒說一句,僵硬的愣在原地,腿一軟坐在了地上。
劉桂花和沈老太很快到達戰場,瞥見小黑時頭皮發麻,但也不願放過這個機會。
有劉桂花和沈老太撐腰,沈金立即有了底氣,躺在地上開始撒潑,“嗚嗚嗚嗚嗚,奶,娘,這狗咬我,好疼,我的腿好疼,嗚嗚嗚嗚,我要吃肉,我要吃肉,嗚嗚嗚嗚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