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一天的過,何川掰著手指頭數著裴宴要回來的日子,離他回來的日子越來越近,她的心情也越來越好。
“老板娘?”
“嗯?”何川回神,觸及到風雅揶揄的眼神,她整理了下衣服,“怎麽了?”
風雅偷笑:“老板娘你想什麽呢?這一臉的嬌羞。”
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思春了。
被她這麽一說,何川的臉更是燒的慌,原本還真沒想什麽,被風雅這樣一揶揄,她倒是想歪了
“瞎說,我哪有,快說什麽事?”
“那行吧,”風雅說了正事,“掌櫃的說他在街上看見了一次上次來咱們這挑事的那個大漢,好像是出來了。”
“出來了?”何川凝眉,還挺快的。
她這有家胭脂坊自重新開業以來,就來了那一次找茬的,所以何川記憶深刻。
隻不過這從被關進大牢到出來,這期間也不過幾個月的時間而已。
風雅擔心道:“老板娘,你說他會不會報複咱們胭脂坊啊?”
“應該不會,原本這件事就是他的錯,咱們用的不過是正當手段。”
雖然話是這麽說的,但是何川心裏也有些沒底。
要是那個大漢真的對胭脂坊進行報複,那她這胭脂坊裏除了小姑娘就是建建這樣文弱的兩個夥計,或者王掌櫃這樣年紀大的。
還真沒有一個是大漢對手的。
想到這裏,何川覺得自己該找幾個保鏢了,就算沒有這大漢,難保以後會不會有其他人眼紅,而心生惡念的。
不過這幾天正是胭脂上新的時候,胭脂坊上下忙的腳不沾地,她一忙就把找保鏢的事情給耽誤了。
她盤算著等忙過這兩天一定要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。
最好是能知根知底的,要不然到時候引狼入室就更加糟糕了。
夜涼如水,月明星稀。
何川這幾天都沒有回裴家村,住在了她和裴宴在鎮子買的那院子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