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宴,快歇歇吧,喝點水。”
楊氏挺著大肚子,招呼著自己女婿坐下休息。
裴宴把東西放下,喝了口水。
他抹了把嘴角,看了看天色道:“嶽母,嶽父這都去了那麽久了,怎麽還沒回來?要不然我去迎迎。”
今天何家二房翻蓋房子,原本這翻蓋房子,是需要找上幾個人一起幹的活,但是何家兩口子隻是想要翻蓋一下堂屋,就沒找人,這樣還省一些成本。
原本也沒打算給閨女,女婿說這事,誰知道何永站去鎮子上買材料的時候正好遇到了裴宴,一來一去的就知道了。
這邊裴宴先來到何家這邊,幫忙把堂屋裏的東西都往外搬一搬,他身強體壯,搬東西也利索。
不一會兒,堂屋裏麵的東西都搬得差不多了,但是在鎮上買材料的何永站還沒回來。
眼看著天都要到正午了,再不開始幹活,牆麵可能都刷不完了。
“也該回來了。”
楊氏也有些擔憂,去鎮子上的一來一回也用不了那麽多時間,買材料的地方也是何永站常去的一家。
怎麽著也不會到現在還沒回來,想著應該是路上有事耽擱了。
“我去看看吧,應該沒什麽事。”
裴宴把水碗放下,先安撫了一下楊氏,就要出門。
正巧何永站進門。
裴宴幫他把東西放下,何永站擦了把汗:“我得喝點水,可是累了。”
楊氏幫他倒了水,他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大口,才算是喘勻了氣。
“這到底是咋了?你怎麽累成這樣?”
“別提了,你還記得咱們隔壁村子裏有一個自己過得老頭嗎?”
“記得啊。”
楊氏記得是因為那個老頭很可憐,原本也是有兩個兒子,一個閨女,一家人過得也是和和美美的,
隻是後來老伴早亡,兒子也不孝順,就是生病了也沒人管,唯一的閨女嫁到了鎮子上,據說是一年一年的不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