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何恒的出生給何家二房帶來了很多喜悅,這些日子,何永站和楊氏都笑眯眯的,何川更像是住在了娘家一樣。
裴宴也縱著她,這段時間胭脂坊沒什麽事,而裴宴又忙著船運的事情,自然是把何川留在嶽母家也放心。
每隔上一兩日,裴宴就會提著東西過來看看,有時候小兩口就住在何川沒出嫁前的房間裏。
原本這次翻蓋房子,何永站預算的銀子就不是太寬敞,隻是他和妻子都不願意委屈了這唯一的女兒,就連帶著給閨女的房間布置了布置。
尤其是小何恒的出生,雖然一大家子都很高興,但是何永站兩口子又擔心女兒覺得他們忽略了她。
所以盡可能的多關注一些何川,以至於何川在家裏的地位又上升了一些。
“娘,今天要不要喝魚湯?”
何川看著裴宴昨天提來的兩條大鯉魚,被她養在了大盆子裏,到現在還活蹦亂跳的。
楊氏應了一聲:“川兒,別鼓搗了,你也不會殺魚,咱們將就吃點就行。”
“那怎麽行,”何川立馬道,“可以讓爹幫忙殺了。”
然後她去做,她娘還沒出月子,肯定要好吃好喝伺候好了。
楊氏就覺得不用這麽麻煩,這些天何川一直變著花樣去做飯,她的身子竟然比沒生小何恒的時候還要好。
母女正說著,就聽到外麵傳來何永站吊帶聲音。
何永站今天本來是跟著裴宴去了鎮子上,之前何川就像讓父母去鎮子上生活,找個鋪子做點生意,也好過在這兩三畝田裏刨吃的,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她娘的身體不好。
田裏的事情隻能靠她爹,這又有了小何恒,以後讀書上學也是一筆花費。
後來何家夫妻總算是點了頭,也明白是女兒的一片苦心。
何永站先進屋裏看了看妻子,又看了看小何恒。
“怎麽回來這麽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