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何川撞見了山洞的那檔子事,就沒再提過上山。
既然這山上成了何豔**的地方,以防萬一,她還是避著點的好。
要不然到那天,再跟何豔碰了頭,尷尬的還是自己。
到時候這何豔萬一再反咬一口,自己豈不是惹了一身腥。
傍晚
何川坐在院子裏的秋千上,有一下沒一下的**著。
“相公,江北是不是要和晨曦成親了?”
裴宴坐在旁邊樹下的圓桌前,擦拭著他的弓箭。
他聞言開口道:“許是快了。”
前段時間,江北神神秘秘的準備了不少東西,也不告訴他們,每天還笑的**漾,想著應該就是晨曦這事。
何川點點頭:“前幾天我見到晨曦了,見她在買紅色布料。”
喜氣洋洋的,像是好事將近了。
這江北看著渾了些,但是也沒做過什麽壞事,而且對晨曦也是情有獨鍾的,想來以後兩人也會幸福的。
“昨個兒,婆婆來了,說是秀秀的婚事快了,”何川手裏撚著一小塊糕點,“咱們該準備添箱的東西了。”
“你看著準備就行。”
對於這些事情,裴宴從未過問過,誰家閨女出嫁,或者誰家兒媳婦生了,這樣的人情來往都是何川在準備。
她基本上都跟同輩的幾個妯娌送的一樣的,讓人挑不出毛病來。
至於裴宴這邊的朋友,有時候他在外喝酒吃飯辦點什麽事情,也沒見他問自己要過銀子,想來他身上有銀子。
何川也沒有過問,不過她倒是隱晦的提過什麽男人有錢就變壞之類的。
裴宴也是個聰明的,自然對於她的那些小九九摸得門清。
每次都是笑笑,把自己的荷包讓她看。
何川裝模作樣的瞧瞧,倒是沒有超過五十兩銀子。
隨後何川就哼哼唧唧說誰知道他還有沒有銀票。
這點裴宴倒沒否認,大大方方的承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