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何川做為難狀:“弟妹,嫂子說句話也不怕你笑話,我這一個農婦那裏用得著什麽丫鬟啊,再說了,每個月付給丫鬟的工錢,我這……”
她麵露難色,“我也拿不出啊。”
小王氏聞言,心裏暗暗嫌棄。
自己用了莉莉這麽多年,到現在這是沒辦法了,才想了這麽個注意。
誰知道這何川竟然連一個月的工錢都拿不出!
“嫂子,你別是唬我的吧,”小王氏遲疑道,“你這中午還吃的肉呢,還是酒樓的飯菜,那像是拿不出丫頭工錢的啊!”
“弟妹,這要不是把銀子都拿來吃喝了,我也不會落魄成這樣,當初你大哥確實有些銀子,但是我那不是買了個山嘛,”何川說道,“那銀子都敗的差不多了,”
“這要讓我拿銀子,我哪裏拿的出來啊。”
要說哭窮,誰不會啊!
何川心想,這莉莉都跟著小王氏這麽多年了,誰知道她倆是不是鬧什麽幺蛾子呢!
再說了,自己這一天天都那麽忙了,那還有功夫再應付一個啊,這不是在自己身邊放了個探子嘛。
“弟妹,你還是給莉莉另尋他路吧,再說了,這莉莉跟了你這麽多年,有什麽難關過不去的啊,你這給她尋出路,她說不定還不舍的你呢。”
誰知小王氏撇撇嘴:“她可不是舍不得我。”
何川以為自己聽錯了,追問了一句:“什麽?”
“沒什麽,”小王氏訕訕一笑,“嫂子你再考慮考慮吧,我就先走了。”
她說著就起了身。
何川點點頭,她也得去鎮上,算著裴宴也快回來了。
“那成,弟妹慢走。”
送走了小王氏,何川坐在桌前,左思右想不得其解,這莉莉都在小王氏身邊那麽多年了。
聽說在小王氏出嫁前就是貼身伺候的,這怎麽突然說要給她另尋出路呢。
不符合常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