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娘,現在小何恒都兩個多月了,咱們也該商量商量去鎮子上的事情了。”
何川坐在床邊逗著躺在**的小何恒,自從知道何川懷孕了之後,楊氏就禁止何川再抱小何恒了。
本來何川還沒當回事,但是楊氏說的多了,她自然也就記著了。
“等你爹回來,我跟你爹商量商量。”
楊氏一邊收拾剛剛洗幹淨的小何恒的衣服,她一一疊起來放在櫃子的最上麵。
小孩子的衣服最是柔軟,就算是沒穿的,楊氏也經常拿出來曬曬,一邊還教給何川說小孩子的衣服要多見見陽光,這樣皮膚也會更好。
“娘,我爹又去哪裏幹活了?”
何川伸出手指碰了碰小何恒支棱的手指,一邊問道。
“就是去了你二爺家裏,”楊氏把櫃子關上,走了過來,“你二爺說家裏的櫃子門舊了,讓你爹幫忙歸整歸整。”
何川撇撇嘴:“二爺家裏的櫃子都破就成什麽樣子了,隔三差五的就喊爹過去修,又不給銀子,白出力氣,還得倒貼料。”
她的二爺是個精明的,何川有時候都覺得她大伯何永傑跟二爺的性子是最像的,兩個人都是唯利是圖的。
這二爺家的櫃子都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,家裏的木工是修了又修,有那功夫不如換個新的呢。
起初何川也不說什麽,隻是自從有一次,這二爺又來喊她爹,但是何永站正好有些事情耽誤一會兒,再去的時候就發現這二爺的臉色不好看。
嘴裏還有意無意的說著什麽年紀大了,使喚不動人了。
何永站又是個嘴笨的,自然也就默默受下了。
但是正巧被來找自己爹玩的何川給聽到了,就此記下了。
所以,現在一提到這個不知好歹的二爺,何川就沒半點好意。
楊氏也有些感受:“你二爺著實也會過了一些。”
“她啊,就是太會過了,”何川扶額,“這合著不用他出力氣,動動嘴皮子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