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開口說道:“我隻是過去喝了一口茶,其他的真的什麽都沒有做。”
“那還真是令人失望啊,”何川笑了笑,“我有說你做什麽嗎?”
裴宴扶額,無奈的笑了笑:“是不是有人在你耳邊說什麽了?”
“你要是什麽都沒做,你擔心什麽?還是說有人給你拋媚眼兒?”
裴宴就知道是怎麽回事,從剛才他一進來就察覺到了不對勁,這姑娘連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“是不是江北給你說的?”
何川冷笑一聲,說道:“你管誰跟我說的?你就說有沒有這回事吧。”
“是有這麽一回事。”
沒等裴宴說完,何川就捂著臉小聲哭泣說道:“我這邊還懷著孕呢,你那邊就有人拋媚眼了,這日子沒法過了。”
店裏此時人並不多,但是也有三三兩兩相伴而來的。
風雅總算知道是怎麽回事了,她決定不再和這兩口子的打情罵俏。
至於為什麽說是打情罵俏,因為她不相信像老板這樣深情的人,不會在外麵亂來。
她默默地退出去。
“我們去樓上說。”
何川自然也不想在這裏丟人現眼,便半推半就的上了二樓。
到了二樓便一把推開了他的手。
裴宴走了過去,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頭頂:“你瞎想什麽呢?我跟她沒有半點關係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瞎想,”何川開口道,“總之,我不高興了。”
裴宴輕笑一聲:“不高興就要開茶館?”
“開茶館多好呀,省的你跑那麽遠去喝茶,也方便了不少,”何川嗆了一聲。
裴宴解釋:“真的是談事情。”
“談事情?但是談事情就非得去那裏嗎?別的地方說不開嗎?”
裴宴輕聲哄:“真不是我挑的地方,要是我挑的定然不會在這裏,我就差點在和尚廟裏了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