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過了半個時辰,裴宴才從門口緩緩而來。
何川眼睛一亮,跳下椅子就蹦蹦跳跳的過去挽著他的胳膊:“你怎麽才來?我都餓了。”
裴宴任她挽著走,聽到她的話,悠悠的看了她一眼。
何川看見他的眼神,默默的住了口。
走到餐桌旁,裴宴坐到首位,何川在她右手邊坐下。
何川這才打開蓋在菜上的盤子。
飯菜的香味不一會兒就遍及了整個房間。
何川滿足的吸了一口氣,好香啊!
“餓了怎麽不先吃?”裴宴看她一副饞貓樣,給她夾了菜放到她碗裏。
何川嘴裏嚼著飯菜,口齒有些不清晰的說:“你不在……我次不好……”
裴宴低笑:“你那學的,這般會撒嬌。”
何川臉紅了:“我一貫如此,而且我隻對你們這樣的。”
裴宴想了一下,還真是這樣,她隻對自己還有她親近的人撒嬌,對於陌生人或者不熟悉的人,她總是進退有禮的,端莊大方。
“乖寶寶。”裴宴笑著捏了捏她的臉。
何川嘴裏嚼著東西,拍掉他“為非作歹”的手。
裴宴也不在意,笑著繼續投喂工作。
“好吃嗎?”
裴宴見她吃的歡快,忍不住問。
何川吃著東西,點了點頭:“好次。”
“嗬,”裴宴被她一句‘好次’給逗笑了。
何川聽到他笑,知道他是在笑話自己,瞪了他一眼,繼續跟碗裏的飯菜繼續奮鬥。
突然一雙筷子從自己碗裏夾走了一塊牛肉,何川順著看過去,正好看到裴宴慢條斯理的把牛肉放進嘴裏。
“確實好吃。”
何川皺著臉:“盤子裏有。”
“可是我覺得你碗裏的更好吃。”裴宴挑眉,無賴的說。
何川瞪了他一眼,護著碗繼續吃,裴宴時不時的從她碗裏夾走一些菜。
開始何川還會指控他,或者護著碗不讓他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