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四個人,舉著火把進了深山。
“晏哥,這裏有血。”
裴豐指著一處,突然小聲喊了一聲,立馬把所有人的緊張感都叫了出來。
裴宴走過去,指尖沾了葉子上的深色**,放在鼻尖下嗅了嗅,眉間帶著一絲凝重。
“是人血。”
“啊!”
幾個人都小小驚呼一聲,人血!
有人已經受傷了!
看來情況果然如他們所料,並不樂觀。
“沿著血跡走。”
裴宴當即立下,加快了腳步,血跡點點滴滴的一直蔓延了很長。
“等一下,這裏……”
裴宴抬抬手,後麵幾個人都緊張的跟著他停了下來。
隻見裴宴微微彎腰又撚了一點血跡,撚了一下,麵色突然沉重起來:“戒備,有問題。”
他話音剛落,就響起來一聲嘶吼。
“吼——”
幾個人忙背靠背,謹慎的看向周圍。
這個叫聲很近,聽起來是個不小的家夥。
裴宴握著劍,他雖然帶著弓,但是近距離下,弓箭並不沾光。
他手指收緊,握著劍柄,目光掃過周圍。
“吼——”
裴宴回身,果然身後不遠處的草叢有了動靜,有什麽東西在靠近他們。
“晏哥,現在怎麽辦?”
裴豐緊張的看著前方,他們都是一手拿著火把,一手拿著自己趁手的家夥事。
“但願地上的血是這個家夥的。”
裴宴目光緊緊的看著那處,叮囑道,“大家一定要保證火把不滅,關鍵時候可以自保,”
動物對於火都有一種畏懼,所以火把千萬不能滅。
“大家小心,慢慢往後退。”
幾個人聽著裴宴的指揮,慢慢往後推。
“吼——”
叫聲越來越近,很快就從草叢中漏出了全貌。
一隻黃底黑紋的大虎,踱著步,目光炯炯的出來了。
眾人都倒吸一口氣,隻有一個念頭,完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