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日何川抱著小裴越在院子裏半躺在躺椅上,搖搖晃晃的,小裴越眼睛一眯一眯的快要睡著了。
小模樣自在的讓人忍不住逗一逗,當然就包括何川。
她伸手在他鼻尖上輕輕的點一點,小裴越就咧嘴笑一下,但是眼睛眯縫著,一看就快要睡著了。
就這樣母子兩個好不愜意。
最後還是裴宴把木柴都放到廚房裏,洗完手出來就看到妻子“欺負”兒子呢,才把他從妻子的手裏“解救”出來。
裴宴雙手熟練的抱著小裴越,小裴越也總算能睡個安穩覺了。
何川摸摸鼻尖,她就是覺得好玩。
等裴宴把孩子放到屋裏輕手輕腳的出來,懷裏就紮進來一個柔軟的身子,姑娘嬌氣的說道:“你可別凶我,我知道錯了。”
裴宴微微勾唇,這姑娘什麽都好,連認錯的方式都好。
他故意沒有回抱她,沉著聲音道:“就這樣?”
何川在他懷裏抬起頭,仰著臉看他:“那還要怎樣?”
他沉默不語。
“那我過去親親越兒?”
何川試探的開口。
裴宴:“……”
他瞥她:“還想把他弄醒?”
何川雙手環著他的腰,眨眨眼:“反正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裴宴心裏笑,這是開始耍賴了?
“好吧,”何川敗下陣來,她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下巴,隨後小聲痕跡,“你低低頭呀。”
他輕笑出聲,順著她微微低頭,唇上印上的柔軟讓他勾起了唇。
片刻之後,何川半躺在躺椅上看著自家院子,身旁是裴宴坐在矮凳上剝著葵花籽。
“相公,你覺不覺得咱們院子裏少點什麽?”
裴宴抬眸看了看,隨後又低下頭:“你覺得少點什麽?”
他說著把剝好的葵花籽喂到她嘴邊,“張嘴。”
“啊——”葵花籽進了嘴裏,何川滿足的喟歎出聲,“還是這樣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