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你這胭脂坊雖然沒開門,但是裏麵的東西都還在吧?”
裴秀秀眼珠子轉了轉。
何川打眼一看就知道她心裏打的啥主意。
“都過了那麽久,那些東西都落了灰,”何川歎氣,“白瞎了這麽多東西。”
裴秀秀一聽,立刻皺眉:“嫂子這就是你的不是了,這東西放著也是糟踐了,你就不知道給咱們大夥兒發散發散。”
“這說的啥話,”裴元毅先開了口,嗬斥了裴秀秀,“就你財迷,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。”
裴秀秀小聲嘟囔了一句也沒再說話。
柳氏暗道閨女沒個眼力勁兒,一盒子胭脂能有多少錢,自己男人還跟著裴宴討生活呢。
這個節骨眼上得罪何川這不是自己給自己去找麻煩嗎?
雖然是這麽想,但是柳氏內心也是覺得這何川忒小氣。
那胭脂就這樣落了灰,也不知道給家裏人拿上幾盒。
何川不管她們怎麽想,她早就盤算好了,早就得有這麽一遭,自己開間胭脂坊,憑著柳氏跟裴秀秀的財迷樣,早晚來這一出。
這事兒其實好理解,若是你每次都給,每次都給,要是有一次沒讓她們如意,自己就得被她們戳著脊梁骨罵。
還不如早早地就杜絕這個事情呢。
“大哥,來,我敬你一杯。”
張華比裴秀秀看的長遠,從上次跑船這件事情來說,雖然裴宴沒有跟著,但是回來之後,連江北都要給裴宴匯報匯報。
所以這船運上的事情,還是裴宴最當家。
“先幹為敬,”張華仰頭喝的一幹二淨。
裴宴也不落他的麵子,拿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他的酒量不錯,隻是跟何川成親之後就不怎麽喝了。
“以後還要多靠大哥提攜。”
張華坐下之後,帶著討好意味的看著裴宴。
裴宴微微頷首:“一家人。”
裴元毅願意看一家人和和睦睦的,他覺得家和萬事興,一家人就得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