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那麽多,其實也不過是怕他離開你罷了!”
麵對裴鳳如此,何川大房承認:“對,我怕失去他,怕我和他再也不能廝守,而我的孩子也沒了父親陪伴,隻能羨豔的看著別人家的歡聲笑語。”
裴鳳手指攥緊,心裏不是沒有觸動。
是的,裴宴現在不是獨身一人,他還有兒子,妻子。
“何川,我這輩子最後的事情就是當年沒有告訴他我的心意。”
而是就那麽把一份情意放在了心裏。
是她不夠堅強,活該得不到所愛。
而何川跟自己不同,可是裴鳳也明白,她跟何川最終還是差在了她有裴宴的愛做支撐,而自己隻不過是一廂情願。
“裴鳳,你是個好姑娘,”何川感歎道,“隻是你們緣分淺,錯過了也就是真的錯過了,何必耿耿於懷,放不過自己。”
裴鳳苦笑:“行了,不要在這裏做好人了,我們注定成不了朋友。”
何川微微一笑:“我也不過是想告訴你,他現在過得很好,你應該放心,去尋找自己真正的幸福了。”
“不用你教我怎麽做,”裴鳳的驕傲讓她不能低頭,而是嘴硬道,“我走了,他錯過我,是他沒有福氣。”
看著裴鳳離開,何川心裏有些不是滋味。
當初若是裴宴回來之後,這裴鳳沒有嫁人,而是一直一直等著他,那麽裴宴會不會被她感動。
年少的情感最為真摯,可惜錯付他人,終歸是有緣無分。
“在想什麽?”
裴宴從屋裏出來,看著她一人站在胭脂坊外發呆。
走過去順著她的目光沒有發現什麽熟悉的人。
何川反身抱住他,不顧周圍詫異的眼神。
這詫異,裴宴也不少,之前她還在生氣呢。
“相公,我們要好好的過。”
好好的過,不負別人的退出。
裴宴回抱住她,手指輕輕地拂過她的細發:“好,我們好好的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