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永傑和何永國以前是一條心,幹活也不認真,而且他們名義上幫了何川家裏,到時候還要何永站再幫過來。
而且何永站幹活實在,每年秋收也是累不輕。
但是沒辦法,這也就是為什麽楊氏一直覺得沒有個男娃而抬不起臉。
“家裏再等明天就收割的差不多了,等到後天我可以去給嶽父幫忙。”
何川有些感動:“這樣你太辛苦了。”
裴家這邊做完就已經很累了,再加上何家那邊,就算是裴宴應該也累不輕。
“沒關係,等到下一年,我們商量商量把地租出去。”
“租出去?”
“對,”裴宴換了個姿勢,繼續道,“我算過,如果把地租出去,這樣租金雖然不算多,但也算是半年的收成,然後空出來的時間可以做些別的,也不會那麽累。”
“爹和嶽父他們都上了年紀,這農活太重,讓他們早些卸下擔子也是好的。”
聽著裴宴都安排的差不多了。
何川想了想,也覺得這個法子可靠,隻是她怕兩家長輩不同意。
畢竟這一輩子麵朝黃土背朝天的,現在讓他們把地租出去,他們不一定能接受。
“怕是沒有那麽容易。”
裴宴笑笑:“你就不用想這些了,包在我身上。”
何川眼睛亮亮,也不讓他捏了,翻過來身子看著他:“相公,你怎麽那麽厲害。”
這句話已經快成了何川的口頭禪,隻是裴宴受用就是了。
“我給你捏捏。”
何川起身坐了起來。
裴宴挑眉:“不累了?”
知道他是取笑自己呢,何川也不在意,她覺得自己現在臉皮也厚了。
“不累不累,你快趴好。”
裴宴順從的趴好,不忘說了一句:“看來我這技術還是不錯的。”
他又說了幾句有的沒的,把何川調戲的麵紅耳赤的,才心滿意足的禁了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