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川到底還是買了那個油紙傘,一來,她喜歡所有美好的東西,二來,她有銀子!
好吧,何川撅噘嘴,就買這一個,接下來她得省銀子了。
“姑娘”
何川正在欣賞自己的傘,被身後的聲音嚇了一跳。
她轉過身去,是一個清秀的年輕男人。
看起來應該是個書生。
“你叫我?”
那書生略微羞澀的點點頭:“姑娘,謝謝你看中小生的書畫。”
何川疑惑:“書畫?”
沒等那書生說話,何川便聽到剛剛賣她傘的那個攤主笑道:“姑娘,您剛剛買下的這把傘,上麵的畫便是這位江小哥江南所作。”
何川驚訝,這油紙傘上的畫竟然出自一位男人,這麽婉轉的寓意,她起初還以為是個姑娘畫的呢。
“姑娘,”江南拿著一把折扇,溫潤爾雅道,“多謝賞識。”
何川忙道:“其實我也不懂這些,隻是覺得好看。”
所以,說不上賞識,她也看不懂更深的寓意,隻是圖個好看。
江南也不在意,與她又說了兩句別的。
何川還得去找裴宴,雖然這江南公子很有才華,人也文質彬彬,但是她也沒心思欣賞。
“江公子,我……”
“喲,這不是我那堂哥嗎?”
兩人正說著話,便被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給打斷了。
隻見江南聞言便蹙眉。
何川聽著聲音熟悉,轉頭一瞧,竟然是江北,他依舊是一身黑色勁裝,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廝,應該是他們賭館的打手。
江南,江北,何川突然好想明白了什麽。
裴宴之前好像說過江北是家裏獨子,那這江南是他伯父家的?
沒聽說過,也不認識。
江北遠遠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,便走了過來,誰知道這與江南說話的女子竟然是晏哥的妻子。
“嫂子,你怎麽在這?”
江北說著,警惕的看向一旁的江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