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娘，那個大肚子女人又來了？”
風雅找了個機會上了二樓來通風報信。
何川眼皮子也沒抬，隻是把麵前的一盤葵花籽往前推了推：“嚐嚐，張大夫讓小梁送來的，還挺好吃的。”
“是挺好吃的，”風雅抓了一把，磕了一顆葵花籽，誇讚道，隨後又反應過來，“哎呀老板娘，你怎麽還這麽淡定，那個大肚子女人又來了。”
“來就來唄，客人上門了，你還不趕緊招呼去，”何川翹著二郎腿，手裏拿著隔壁書局裏新出的話本子，看的津津有味，“風雅，你以後也可以看看，都是才子佳人的故事。”
“老板娘，現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嗎？”風雅恨鐵不成鋼道，“我就是覺得那個女人是來找茬的！”
何川翻過去一頁，隨後問道：“那她為難你了嗎？”
“那我能讓她為難我嗎？必須壓製住她，”何川眼睛沒離開話本子，繼續道，“那她搶東西了嗎？”
“她敢！”
何川看到有趣的地方，笑嗬嗬的說道：“她又沒有言語攻擊，也沒有搶拿東西，那她找什麽茬？”
“老板娘，話不是這樣說的，”風雅分析道，“你看這人來了好幾趟，每一次都問這個問那個的。”
“她不是買了套盒嗎？”
“是，但是重點是，”風雅故弄玄虛的停頓了一下，神神秘秘的開口道，“重點是我覺得她在打我們掌櫃的主意。”
“什麽？”何川驚訝道，“為什麽這麽說？”
風雅見到她總算是把目光從話本子移開，才洋洋得意道：“當然離不開我的仔細觀察，這女人來了久變著法的打聽我們掌櫃的，說什麽掌櫃的有沒有娶親，掌櫃的是個什麽樣的，還問掌櫃的有沒有銀子。”
總而言之，這話題就沒有從王掌櫃的身上移開。
這要不是對王掌櫃有意思，那都說不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