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金雪茗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時,莫秋雨的手都微微地抖了幾下,她真怕自己會就這麽控製不住當場掐上金雪茗的脖子。
現在是法治社會,事事都要講究證據,莫秋雨忍下了心中的不爽,硬擠出一絲笑意來,拿起一個草莓大福:“金姐,你沒事吧?”
金雪茗的心中再次閃過一絲狐疑,莫非莫秋雨真的知道什麽?
金雪茗,別自己嚇自己了,如果這小妮子真的知道,以她的脾氣還不跳起來大聲嚷嚷了。
“我當然沒事了,倒是你,嚇壞了吧?”金雪茗柔聲地安慰著她。
要不是莫秋雨知曉這女人的嘴臉,真要以為她是個溫柔可人的知心大姐姐了。莫秋雨想著,手中的大福都快捏變形了。
要不是這個女人做的這些破事兒,應清軒上輩子怎麽可能出事?
見莫秋雨乖乖的吃著草莓大福,金雪茗這才徹底放下心來,嘴上還沒停下叨叨:“這道具師也真是的,怎麽就不檢查一下呢,這虧得秋雨你發現得早,不然不知道得出多大的事兒。”
莫秋雨另外一隻手攥著裙擺,握得老緊,她心裏一直默默地念著:要相信應清軒,他一定能把事情查清楚,把這個女人給依法查辦的!
想著,莫秋雨對金雪茗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意來:“謝謝金姐關心,我沒事兒的。”
那甜美的笑意,兩排整齊而潔白的牙齒,十八歲的豆蔻年華,都是讓金雪茗嫉妒得發狂的東西。
但她現在哪兒還有空去顧忌小姑娘的美貌,事出有因,如若她能夠博得莫秋雨這個傻丫頭為她說話,那應清軒那兒不就自然迎刃而解,誰又會再去追究一次沒有傷亡的爆炸?
即使是這樣的一則大新聞,金雪茗相信,以應清軒的能力,還是能一點不漏地壓下來的。
“沒事,看你剛才怕成那樣,姐姐就在這兒陪著你。”金雪茗一手握住莫秋雨的手,臉上寫滿了真切和關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