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應清軒是一個影子,那莫秋雨願意成為斜照而下的陽光,灑在他身上的每一處角落,將影子拉得長長的,和他一同等待謝幕。
前世是,現在也是。
金雪茗在拍戲的時候,心裏越來越過於慌亂,比如拿杯子和男配對戲的時候,也能把杯子給打碎。
要推男配下水池的戲份,自己給失足掉了下去。
看金雪茗實在是沒狀態,導演隻好笑著臉讓她休息會兒,大家都得等著,誰讓金雪茗背後的金主給她投了太多的錢,金雪茗也算是帶資進組的。
除開劇組本身,金雪茗算是個大頭了。
明明天氣不冷,甚至還有陽光,金雪茗就落了個水,卻像是冰凍三尺之寒一樣,不斷地打著哆嗦。
她腦子裏反反複複地浮現出莫秋雨的那句話來,“金姐,我做了個夢,好可怕啊,我夢見你在點汽油桶。”
不可能,她怎麽可能知道自己要害她?
但是金雪茗拍戲的時候,也有注意到莫秋雨在看她,莫秋雨的眼光裏充滿了憎恨和嫌惡,更多的是想把她吞下去的那種快意,戾氣很重。
要不是知道自己要殺她,莫秋雨會對她有敵意嗎?
不行,莫秋雨肯定是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!她必須先下手為強!
金雪茗躲在一個小角落裏,撥了個電話出去。
“你是不是很無聊?”莫秋雨托著下巴,支在玻璃桌子上,俏皮地盯著應清軒,她的睫毛忽閃忽閃的,像極了帶著翅膀的小精靈。
小精靈抖了抖她隱形的翅膀,笑咧了一口潔白的牙齒:“要不,我給你講個故事吧?”
‘講個故事’對應清軒來說,分明是應付小孩子的把戲,他在童年的時候便已經不屑了,但從莫秋雨這個小姑娘口中說出來,就是有一種別樣的吸引力。
應清軒也躺在了椅子上,滿眼的寵溺笑意:“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