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你不能這麽無情,你不能這麽對待我。”董思璿卑微的哀求,她已經放下了自己所有的身份,可是應清軒根本就沒有管她,甚至連個施舍的眼神都沒有,徑直的離開了劇組。
開著車應清軒又回到了醫院,其實這一趟本來可以省去,應清軒他可以打電話告訴董思璿或者是直接不告訴她,但是應清軒就是想讓董思璿在大庭廣眾之下丟這個臉。他應清軒也不是什麽好人。
醫院內莫秋雨已經有開始要醒過來的跡象了,但是她的頭部還是有些昏沉,沒有完全醒來。
一個身穿白大褂,戴著口罩的醫生來到莫秋雨的病房外麵,看守的人伸手攔住了他,“我是醫生,例行給病人進行檢查。”那個人說道。
保鏢們聽了這話之後就讓開了,應清軒說的是除了醫生之外不讓其他任何人,也就是說醫生可以進去。
醫生進去後想關上病房的門,但是一個保鏢卻出手攔住了:“什麽時候例行檢查還要關上房門了?”
應清軒手下的都是聰明人,察覺到事情不對當然會謹慎一些。
穿大褂的醫生沒有再多說什麽,他來到莫秋雨的旁邊,拿出自己準備好的藥劑開始往吊瓶裏麵注射。那個男人在注射的過程中應清軒也已經回來了,門外傳來保鏢的聲音:“應先生。”
應清軒點了點頭,直接進到了病房裏。此刻那個醫生還沒有注射完藥劑,應清軒剛進去,醫生便立刻將藥劑的針頭拔出來,轉身準備離開。
應清軒本來覺得沒什麽,可是看著醫生匆匆而去的樣子,覺得情況有些不對,問道:“你剛才往吊瓶裏注射的是什麽?”
醫生聽到應清軒這麽問撒開腿就想跑,可是外麵的保鏢見狀立即將那個醫生按在地上,應清軒見狀不妙,立刻將莫秋雨手上的針頭拔出,“快叫醫生過來。”應清軒大聲對著外麵的人說到。